“油汪汪……”
一群老鼠，你一言我一語，把一個“肉”字討論得百轉千回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嚮往的神情，彷彿已經吃到了嘴裡。
鬱青拎著籃子過來聽著這場別開生面的“學術研討會”，差點沒笑出聲。
老鼠們正討論的激烈，突然聞到了誘人的味道，吸吸鼻子，順著味道傳來的方向看到了鬱青。
“吱吱！我就知道你說話算話，你籃子裡是肉嗎，好香啊！”
“肉是少不了 的，除了肉，還有燒鴨，荷葉雞和抹了香油的烙餅，白麵饅頭，全都是給你們的。謝謝你們幫我。”
鬱青將籃子放在地上，掀開蓋在上面的布，把裡面的肉全都放到樹葉子上。
一股濃郁霸道的肉香，混合著白麵饅頭的甜香、抹了香油的麥香，瞬間在微涼的空氣中炸開。
老鼠們的黑豆眼睛，齊刷刷地亮了。
鬱青笑著道：“快吃吧，這些都是給你們的。”
那隻胖乎乎的老鼠最先忍不住，鼻子使勁地嗅著，喉嚨裡發出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。
“吱吱！人，你真好，好香！”
老鼠們再也顧不上什麼秩序，什麼老大，眼裡心裡只有那泛著油光，香氣撲鼻的肉。
一隻老鼠搶到一小塊帶著肉皮的肥肉，激動得吱吱亂叫，塞進嘴裡嚼了兩下，幸福得直接原地翻了個跟頭。
另一隻老鼠抱住一個比它腦袋還大的白麵饅頭，拼命地啃，吃得滿臉都是白色的面渣。
鬱青就靠在樹幹上，看著它們胡吃海塞，腦海裡在思考。
老鼠和麻雀一樣，在農村是最常見的東西，這些小東西，雖然不起眼，但彙集起來，就是一張遍佈全村的情報網。
今天高淑芬家的八卦，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等它們吃得差不多了，那隻被叫做“老大”的灰毛老鼠才想起來正事。
它嘴裡還叼著一塊雞皮，跑到鬱青腳邊，仰著頭，“吱吱！謝謝！太好吃了！你是個好人！你沒騙鼠。”
鬱青蹲下身，看著它，“你們要是願意，以後跟著我，有吃的，也有活兒。”
鼠老大連忙點頭，把雞皮嚥下去，“吱吱！只要有吃的，什麼活我們都幹！”
“幫我聽著村裡的動靜。”鬱青的聲音很輕，“尤其是偏房那一家三口，他們說了什麼，做了什麼，見了什麼人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鼠老大立刻挺起胸膛，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，“吱吱！放心！包在我們身上！我們別的不會，聽牆角最拿手！”
鬱青交代幾句，滿意地點點頭，趁著夜色拎著籃子回去了。
她要去省城的訊息，像長了翅膀一樣，不到半小時就傳遍了整個村子。
回到院子時，黑胖、狗蛋和陳默他們已經等在門口了。
“青姐，你真要去省城啊？”黑胖一臉擔憂，“你一個人去，我們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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