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耀華感覺自己發現了天大的秘密,高興地像個什麼似的。
“萬年鐵樹終於要開花了,我就說嘛!剛才你那眼神就不對!你看人家姑娘的眼神,跟我看食堂剛出鍋的紅燒肉一個樣!都快拉絲了!”
“快說快說,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說出來,我幫你參謀參謀,不然以你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面癱臉,還沒靠近女同志,人家就被你嚇跑了。”
靳臨川被他吵得頭疼,終於轉過身來,皺著眉看他。
“你很吵。”
“我吵?兄弟我這是在為你著急,政委天天找我,說我跟你關係好,讓我勸勸你早點解決個人問題!”
裴耀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,“你都二十五了,老大不小了!老爺子政委天天催,你天天躲。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你看上眼的,我能不激動嗎?”
“再說了,喜歡就喜歡,有什麼不敢承認的?那寧衛東算個什麼東西?自以為是,眼高於頂,還想動手打女人,他配得上鬱青同志嗎?他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!”
”這牆角你不挖,難道還要等別人來挖?”
靳臨川看著他這副上躥下跳的樣子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他懶得再跟這個滿腦子都是戲的傢伙廢話,轉身就邁開長腿進了屋。
“砰”的一聲,門被帶上了。
裴耀華吃了個閉門羹,也不生氣,反而笑得更開心了。
他對著緊閉的房門喊道:“哎喲,害羞了?你居然害羞了!靳臨川,你完了,你墜入愛河了!哈哈哈哈哈!”
一向冷著一張別人欠他一個萬元戶的臉的靳團長,居然也有今天。
屋裡沒有任何回應。
裴耀華嘿嘿一笑,也不急著進去,他靠在門框上,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,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
夜風吹過,院子裡的葡萄葉沙沙作響。隔壁的吵鬧聲已經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啜泣。
他吐出一口菸圈,看著煙霧在夜色中緩緩散開,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。
他這個兄弟,從小就跟個小老頭似的,沉穩得不像話。對什麼都淡淡的,尤其是對女人,更是敬而遠之。大院裡多少姑娘明示暗示,他都視而不見,搞得不少人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。
現在好了,這棵鐵樹,終於要開花了。
而且,還是看上了一朵帶刺的野玫瑰。
一個能跟動物說話,一個能把文化人罵得狗血淋頭,一個敢跟寧家硬碰硬的奇女子。
這事兒,太有意思了!
裴耀華越想越興奮,把菸頭往地上一扔,用腳尖碾滅,轉身就去推門。
“臨川,開門啊!咱們好好合計合計!這追女孩子可是個技術活,你這種沒經驗的,肯定不行,得我這個情場高手給你當參謀!”
“聽我的,只要鋤頭挖得好,沒有牆角倒不了。”
“第一步,咱們得先創造偶遇的機會!明天我就去打聽一下,看看鬱青同志喜歡去哪兒……”
“你別不說話啊!你倒是給點反應!你要是再裝死,我就去告訴靳伯伯,說你看上人家寧家的準孫媳婦了!”
”!蛋滾“,字個兩有只的他答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