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刑期考核？
重點管教？
那大西北的農場本來就要人命，要是再被重點“照顧”，她還能活著回來嗎？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宋玲玲慌了，那張原本猙獰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“公安同志，我錯了！我剛才就是……就是氣糊塗了！我不想加刑！我不想死在那邊！”
她伸手想去抓公安的袖子，卻被一把推開。
“晚了！”公安冷哼一聲，看向鬱青，正色道，“鬱同志請放心，這種破壞社會安定的分子，法律絕不會姑息。我們會如實向上級彙報她的表現。”
鬱青微微頷首，禮貌地敬了標準的軍禮：“辛苦公安同志了，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。”
卡車再次啟動。
這一次，車斗裡傳出來的不再是叫囂聲，而是宋玲玲絕望的嚎哭聲和朱愛蓮崩潰的求饒聲。
那聲音隨著卡車遠去，漸漸消散在夜風裡。
“活該！”胖嫂狠狠地啐了一口，“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！鬱同志，你剛才那兩下子太解氣了！就該治治這幫不要臉的！”
鬱青推著車剛準備回家屬樓，看門的大爺突然喊住了她。
“小鬱啊！傳達室有你的電話！是個外國人打來的，嘴裡嘰裡咕嚕的，還好我也當過兵懂兩句，讓他等著呢！”
外國人？
鬱青眼神一亮。
她把車往旁邊一停，對利刃說了句“守著車”，快步走進傳達室。
拿起聽筒，鬱青拿起電話，”是史密斯先生嗎？我是鬱青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卻帶著濃重口音的笑聲，還有滋啦滋啦的電流聲。
“哦！親愛的鬱！終於聯絡上你了！我是史密斯！”
“史密斯先生，好久不見。”鬱青嘴角上揚。
“鬱，我必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！”
史密斯的聲音顯得異常亢奮，“上次你送我試吃的那種蜂蜜……上帝啊，那簡直是液體的黃金！我的祖母，一位挑剔的老派貴族，嚐了一口之後簡直要瘋了！她說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純淨、最具有森林氣息的甜美！”
鬱青對此並不意外。
這個年代的長白山，那是真正的原生態無汙染。
黑蜂採集紫椴花的蜜，那是特供級別的品質，在後世即使有錢都未必能買到真貨，更別說現在了。
“我要追加訂單！大量的訂購！”史密斯大聲喊道，“下個月我會跟隨考察團再次去中國，我希望能帶走至少……哦不，是有多少要多少！價格隨你開！還是用美金支付！”
又能多一筆外匯了。
鬱青眼裡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還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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