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白襯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。
只不過,胸前繫著一條……碎花圍裙。
那是鬱青之前找人定做的,粉底小碎花,充滿了少女心。
這圍裙穿在一米八幾、一身煞氣的靳團長身上,那種視覺衝擊力,簡直比看見張飛繡花還震撼。
聽到開門聲,靳臨川回頭。
手裡還拿著個鍋鏟。
“回來了?”
鬱青換了鞋走過去,探頭往鍋裡看了一眼。
紅燒排骨。
色澤紅亮,湯汁濃稠,雖說切得大小不一——有的像麻將塊,有的像板磚,透著一股子狂野的軍旅風,但比起上次那盤黑漆漆的不知名物體,已經是質的飛躍。
“這是……你做的?”鬱青有些驚訝。
靳臨川把鍋鏟放下,又拿過旁邊的盤子,動作有些僵硬地把排骨盛出來。
“嗯。”
他沒敢看鬱青的眼睛,耳根子處卻悄悄爬上了一抹紅,“上次……沒做好。這兩天去炊事班,找司務長學了兩手。”
堂堂主力團團長,下連隊視察完還要加班跑去炊事班偷師學做紅燒排骨。
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估計能讓整個師部笑掉大牙。
鬱青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軟軟地撞了一下。
她走上前,伸手環住男人精瘦的腰身,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,隔著薄薄的襯衫,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。
“靳團長,你這樣……讓我很難辦啊。”
靳臨川身子一僵,盛菜的手都頓住了:“難辦什麼?”
“你這麼賢惠,又是賺錢又是做飯,還這麼帥。”鬱青的手指在他腹肌的位置不輕不重地畫了個圈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“以後我要是離不開你了,你是不是就要恃寵而驕了?”
靳臨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轉過身,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。
燈光下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藏著星星,又像是某種攝人心魄的妖精。
“離不開正好。”
靳臨川的聲音啞了幾分,眼神幽深,“洗手,吃飯。”
飯桌上。
三菜一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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