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青撐著下巴,目光灼灼地看著他,“靳臨川,你怎麼對我這麼好?”
在這個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年代,男人下廚房那是會被笑話“沒出息”的。
更別提他這種級別的軍官。
君子遠庖廚,那是刻在大部分男人骨子裡的教條。
靳臨川吃飯的動作頓了頓。
他放下筷子,那雙總是冷厲的眸子此刻卻格外認真。
“我是個粗人,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。”
他看著鬱青,語氣平緩卻堅定,“既然娶了你,我就想讓你過得舒坦點。以前在部隊吃食堂習慣了,覺得做飯是浪費時間。但現在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
“現在有家了。飯菜我會一直和司務長學習下去,以後你就可以專心忙收購站的活了。”
這男人,平時悶得像塊石頭,這一開竅,情話說得比偶像劇男主還溜。
鬱青放下碗筷,突然站起身,隔著桌子湊過去。
在靳臨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在他唇角那點沾到的醬汁旁,飛快地親了一口。
“獎勵你的。”
鬱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,“做的不錯,以後繼續努力。”
靳臨川愣了兩秒。
隨即,那雙黑眸瞬間暗了下去,像是平靜的海面下驟然捲起的漩渦。
他猛地伸手,扣住鬱青的後腦勺,反客為主。
這個吻,帶著排骨的醬香,帶著獨屬於他的強勢和掠奪。
直到鬱青快要喘不過氣,輕輕推了他一把,靳臨川才意猶未盡地鬆開。
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鬱青有些紅腫的嘴唇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這個獎勵,不夠。”
鬱青臉有些發燙,瞪了他一眼:“先吃飯!利刃還在呢。”
靳臨川看了一眼利刃。
利刃咧嘴,狗爪子捂著眼睛,嘴巴還不忘嚼著排骨,【利刃什麼都沒看見,利刃沒看到主人和青青親親。】
鬱青笑著坐回自己位置,“對了,今天回來的時候,我接到史密斯的電話,說又要訂一批蜂蜜。這筆生意要是做成,咱們家就能提前步入小康了。”
靳臨川聽著她眉飛色舞地講著生意經,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他並不覺得女人拋頭露面做生意有什麼不好。
相反,看著鬱青這樣生機勃勃、充滿野心的樣子,他只覺得這就是她該有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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