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有金手指,能聽懂獸語,但不代表她刀槍不入。那幫人既然能讓花花折在手裡,肯定不是普通的獵戶,手裡搞不好有熱武器。
單槍匹馬去送死,那是蠢貨才幹的事。
團部大院依然燈火通明。
鬱青剛跑到門口,哨兵就認出了她。
“嫂子?這麼晚了……”
“靳臨川在嗎?我有急事。”鬱青沒廢話,呼吸有些急促,但眼神清明冷冽。
哨兵見她這副架勢,不敢耽擱:“團長還在辦公室,我這就去通報!”
不用通報了。
辦公樓的大門被推開,靳臨川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走出來,旁邊跟著肖一鳴。
看到站在門口、一身夜行裝備的鬱青,靳臨川腳步一頓,原本在跟肖一鳴說話的側臉瞬間繃緊。他幾步跨過來,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,確認沒受傷,才低聲問:“出事了?”
“人在西坡老林子。”鬱青語速極快,聲音壓得很低,“花花被抓了,灰灰受了重傷跑回來報信。那幫人手裡有網,估計還有槍。”
靳臨川眼神驟然一沉。
“西坡?”旁邊的肖一鳴倒吸一口冷氣,“那地方地勢複雜,全是這幾年沒人走的老路,易守難攻。這幫孫子挺會挑地方。”
“多少人?”靳臨川問。
“不清楚,但聽灰灰的意思,至少三四個,正在生火做飯。”
靳臨川立刻轉頭看向肖一鳴:“通知一連,集合特戰排。帶上夜視儀和實彈。這夥人既然敢在邊境線上這麼囂張,大機率就是我們要找的那批悍匪。”
“是!”肖一鳴也沒了平時的嬉皮笑臉,轉身就跑去傳令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鬱青看著靳臨川。
靳臨川本來想拒絕,但對上鬱青那雙堅決的眸子,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。他了解自家愛人,看著溫和,骨子裡卻有股狠勁兒。
花花是為了她被抓的,如果不讓她去,她在家裡也坐不住。
而且,在深山老林裡,沒人比她更懂那些動物留下的線索。
“跟緊我。”靳臨川從腰間拔出一把備用的54式手槍,遞給鬱青,“會用嗎?”
鬱青接過來,熟練地拉動槍栓,檢查保險,動作行雲流水:“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?”
雖然她是獸醫,但上輩子為了去非洲搞野生動物救助,專門去射擊俱樂部練過,準頭雖不如特種兵,但防身足夠。
靳臨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兩人上了吉普車,一路疾馳到山腳下。
特戰排的戰士們動作很快,已經在路口集結完畢,悄無聲息,像一群蟄伏在暗夜裡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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