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這世上怎麼有人能聽懂動物講話!”
鬱青攤了攤手,“世界上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,現在你不就看到了。讓你長見識了,不用謝我。”
趙國棟原本將信將疑,在看到周海這幅表情後,臉色變得嚴肅,對自己的心腹道:“立刻派人去周海的辦公室,看看是不是有暗格。如果有,把裡面的東西原封不動的帶過來。”
沒多久,趙國棟的心腹助手帶來了一疊書信。
周海在看到書信的瞬間,臉色煞白。
完了,全完了。
趙國棟接過信,一張一張檢視,越看越心驚,越看越後怕。
這個周海竟然真的別有用心,還在背地裡幹了很多阻礙防疫的事。
如果今天鬱青沒來,喪彪真的被當成“發狂動物”處理了,那後果......
“混賬東西!”趙國棟一腳踢在周海小腿上,老頭子氣急了,“你們周家這是要幹什麼?啊?一個在前線搞破壞,一個在後方下黑手,這是要把這次防疫任務徹底攪黃啊!”
靳臨川一直沒說話,只是那雙冷冽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幽深。
他看向鬱青,見她雖然神色冷靜,但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,臉色也比剛才更蒼白了幾分。
“大劉。”靳臨川突然開口。
“到!”
“把這人跟周文明分別關押審訊,審訊完務必加強看守。等省廳調查組來了,一併移交。”靳臨川頓了頓,補充道,“告訴看守的戰士,這兩人極有可能是串聯作案,還有內線,要重點防範他們傳遞訊息。”
“是!”
大劉和小張麻利地把還在罵罵咧咧的周海拖了出去,隔離室裡終於恢復了安靜。
鬱青松了口氣,轉身回到籠子前。
喪彪這會兒已經沒那麼激動了,但它依然警惕地盯著周圍那些穿白大褂的人,尤其是剛才那幾個拿著防暴叉想要抓它的工作人員。
“我給你報仇了。”
【算你還有點良心。】喪彪哼唧了一聲,但眼神里的戒備明顯少了許多,【不過老子可把醜話說在前頭,要是再讓這種貨色來伺候,老子寧可絕食餓死,也不受這窩囊氣!】
“放心,不會了。”鬱青伸手,隔著籠子輕輕摸了摸喪彪的腦袋,“我給你找個靠譜的。”
她站起身,目光在隔離室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一個一直站在角落、安安靜靜的中年女護工身上。
那女人約莫四十來歲,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,頭髮整整齊齊梳在腦後,手上戴著一雙雖然舊但乾乾淨淨的棉線手套。剛才所有人都圍著看熱鬧的時候,只有她默默地在整理旁邊籠子裡動物們的食盆和水碗。
“大姐,怎麼稱呼?”鬱青走過去。
女護工愣了一下,有些拘謹地擦了擦手:“我、我叫王秀英,是站裡負責清潔和餵食的。”
“王大姐,這兩隻貓能拜託您照顧嗎?”鬱青指了指喪彪和咪咪,“它們膽子小,又受了驚嚇,需要細心一點的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