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彪像是被踩了尾巴,瞬間炸毛:【我是擔心我的長期飯票!】
【你是不知道,那老頭子雖然老是喊我土豆,但鏟屎的手法還湊合,勉強能入眼。要是他掛了,我上哪找這麼聽話的鏟屎官去?重新調教一個很累的好不好!】
【對,就是這樣,我才不會想老頭。】
它越說越理直氣壯,尾巴卻在身後焦躁地甩來甩去,把那點口是心非暴露得一乾二淨。
鬱青沒拆穿這隻傲嬌貓那點彆扭的心思,伸手隔著籠子撓了撓它的下巴頦,直把這貨撓得眯起眼,一臉享受地仰起頭,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放心吧,徐爺爺身子骨硬朗著呢。這次你們立了大功,抗體提取成功,他的病也治療順利。過陣子等他情況穩定,我就送你們回去。”
【哼,沒死就行。】
喪彪舒服地打了個呼嚕,還要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,【告訴他,趕緊養好病,我和咪咪還等著回家呢。】
“知道啦。”鬱青敲了敲籠子:“這段時間你們暫時住我那裡。等爺爺治完病,我就送你們回去。”
聽到“家”字,喪彪那種隨時準備幹架的毛才順了下去,喉嚨裡發出呼嚕聲:【之前照顧我的那個女人,手法不錯,不是說我提供抗體有功勞,把我的功勞給她分一點,換成你們兩腳獸喜歡的錢。】
鬱青摸摸它,“王同志照顧你有功,趙站長都看在眼裡,已經給她申請獎勵了。”
喪彪甩甩尾巴,【那還差不多,我們快走吧。我不喜歡這裡的味道。這裡伙食太差,連個老鼠都要那一身白大褂的同意才能抓,憋屈!】
吉普車就停在院門口。
大劉開車,見團長扶著媳婦出來,趕緊下車敬禮,拉開後座車門,剛要幫著扶嫂子,就被靳臨川攔住了。
靳臨川從行李口袋裡掏出一塊折得方方正正的薄毯子,鋪在後座上,又用軍用水壺,墊在靠背後面的位置,調整了一個稍微傾斜的角度,這才示意鬱青坐進去。
“慢點,抬腳。”
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操作,看得大劉和趙國棟目瞪口呆。
“趙站長,”大劉小聲嘀咕,“這還是我們那個拉練時讓人跑得腿抽筋都不許停的靳團長嗎?我咋看著像換了個人?”
趙國棟那是過來人,嘿嘿一笑,壓低聲音:“這就叫一物降一物。再硬的鋼鐵,進了鍊鋼爐也得化成繞指柔。你小子學著點,以後娶媳婦用得上。”
車子啟動,這一路開得比牛車快不了多少。
以往大劉開車那是恨不得飛起來,但這回,只要看見前方有個小坑,那是早早就踩剎車,慢慢悠悠地晃過去。
靳臨川坐在鬱青旁邊,脊背挺直,一隻手卻始終虛護在她身側。
“暈不暈?”車開了十分鐘,他問了第三遍。
鬱青無奈地從包裡掏出一顆酸梅含進嘴裡:“靳團長,我是懷孕,不是豆腐渣工程。這路比來的時候平多了。”
“書上說了,前三個月最關鍵。”靳臨川一本正經,眼神往車窗外掃了一圈,像是在警戒什麼並不存在的敵人,“等回了大院,我就給家裡去個電話。”
鬱青側頭看他:“給爺爺打?”
“嗯。”靳臨川點頭,喉結滾了滾,“彙報工作。”
鬱青撲哧一聲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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