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塊!
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。這年頭,一百塊那是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,是一筆鉅款了。
鬱青敢下這麼重的注,那是多大的底氣?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鬱青話鋒一轉,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譏諷:“但如果裡面檢出了別的成分,比如某些鎮靜類的違禁藥物……趙營長,這性質可就變了。”
“這是投毒,是謀殺未遂。”
最後四個字,鬱青咬得很輕,卻像是在油鍋裡滴進了一滴冷水,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你……你少嚇唬人!”廖芳臉色煞白,蹭地一下站起來,指著鬱青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你個小丫頭,懂什麼藥理!我那是祖傳的方子!”
“既然是祖傳方子,那就更得讓組織上開開眼。”
靳臨川突然開口。
他伸手,直接將那個保溫壺拎了起來,動作穩得沒有灑出一滴湯汁。
他沒有看廖芳,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趙兵。
“趙兵。”
“到!”趙兵下意識地立正,背脊挺得筆直,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服從。
“作為一名軍人,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。家裡要是連這點是非都分不清,你這個營長,也幹到頭了。”
靳臨川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壓,“我現在就給軍區醫院打電話,讓他們派人帶裝置過來現場取樣。是不是補藥,十分鐘後見分曉。”
“小靳,這……”王副師長想要出來打圓場,畢竟這是他家,是他的暖房酒。
“王副師,這事兒如果沒貓膩,那是還廖嬸子一個清白。如果真有貓膩……”靳臨川眼神冷厲,“那就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害人性命。這事情就嚴重了。”
這一刻,靳臨川身上那股子“活閻王”的氣勢全開,震得王副師長都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“不……不行!”
廖芳聽到要叫軍區醫院的人,心理防線徹底崩了。
她發瘋似的衝過來想要搶靳臨川手裡的保溫壺:“那是我的東西!我不給!你們這是欺負人!我不活了啊!”
她那架勢,哪還有半點長輩的樣子,簡直就是個潑婦。
“汪!!”
還沒等她靠近靳臨川,原本被張曉紅按住的豆包猛地掙脫了懷抱。
這隻平日裡憨厚的大黃狗,此刻像是一道黃色的閃電,直接撲到了廖芳面前,衝著她的褲腿就是一口。
“啊——!!”
廖芳慘叫一聲,褲腿被撕下一塊布,嚇得連連後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狼狽不堪。
“豆包!回來!”鬱青低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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