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青眉頭微蹙,手指輕輕安撫著懷裡還在發抖的煤球。
“煤球,你再仔細想想,除了書櫃和你主人的臥室,那個壞蛋還經常去哪?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?”
煤球兩隻長耳朵動了動,回憶時小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【煤球想起來了!那個壞蛋……他在屋子裡亂竄!】
【有時候去臥室聞衣服,有時候在客廳睡覺,但他每天都要鑽進廚房!】
【對!就是廚房!每次從廚房出來,他身上都有一股特別香、特別膩的味道!就像……就像你身上的味道!】
鬱青一愣,下意識抬起手腕聞了聞。
是友誼牌雪花膏的味道,這個年代最常見的護膚品。
她立刻轉頭,把煤球的原話翻譯給徐知山和姜書桐。
“雪花膏?”姜書桐一臉茫然,連連擺手,“不可能啊,我平時都在食堂吃,廚房基本就是個擺設。而且我皮膚愛出油,從來不用雪花膏這種油膩的東西。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為了驗證線索,鬱青抱著煤球徑直走向廚房。
姜書桐家的廚房很侷促,左邊是冷冰冰的水泥灶臺,右邊牆角堆滿了雜物——幾個落灰的空泡菜罈子,一摞泛黃的舊報紙,還有一個斷了腿的破板凳。
剛一踏進這個狹小的空間,鬱青懷裡的煤球就猛地躁動起來。
它拼命往鬱青懷裡縮,兩隻前爪卻死死指向牆角那堆雜物。
【就是那裡!壞蛋每次都去那兒!】
【出來身上就一股……一股雪花膏香香膩膩的味道!】
鬱青眼神一凜,將煤球的話轉述給徐知山。
徐知山神色一肅,大手一揮:“小李,小王,幹活!把東西清開!”
兩名年輕公安動作利索,三兩下就將那堆雜物搬了個精光。
雜物移開後,露出一面斑駁的大白牆。
牆角積了一層厚厚的黑灰,乍一看,除了髒點,並沒有什麼異樣。
“徐隊,沒東西啊。”小李開啟手電筒照了照,又伸手敲了敲牆面,“梆梆”作響,是實心牆。
姜書桐也湊過來,疑惑道:“這裡就是一面實牆,後面就是我同事家……”
她話說到一半,突然頓住了。
因為煤球在鬱青懷裡急得直蹬腿,前爪指著牆角最下方,靠近地面的位置。
【下面!下面!有風吹進來!】
鬱青立刻蹲下身,順著煤球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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