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沉塘祭雨後,帶災民種萬頃良田》第95章 留種牌(2)

作者:人間不委屈·9小時前

陳老栓拿起一塊牌:“有人以後拿這個說地是他的,怎麼辦?”

“牌追種、追賬、追做法,不是田契。”柳三娘把“臨時共用範圍”添在總圖角,“六十畝仍按臨時範圍核驗,牌不生私權。”

周大成翻過木牌:“草繩爛了,牌掉在溝裡,賬還怎麼追?”

“一塊牌不作唯一憑據。”柳三娘點了三處,“圖上有帶號,冊裡有頁號,留樣筒有筒號。少一處,先拿另外兩處找,再由實際經手人複述。”

“經手人若不在?”

“找兩名見證,不許陳叔一個人憑舊地名認完。”

陳老栓哼了一聲:“我也記不住你們後來分的每一隻袋。”

沈青禾取來一塊無字舊牌,在背面刻了三道淺槽:“西十畝冊用一道橫線,二十畝冊用兩道,補穴頁在角上再加短口。字被雨洇了,還能先分回冊。”

柳三娘看過才讓普通記錄員照做:“只做冊別記,不加好壞。誰刻、誰復看,也落在總圖後。”

有人拿起陳年黍留樣筒搖了搖:“筒裡這點種,將來夠複驗幾回?”

“每次取多少另記,不能一把倒空。”沈青禾說,“留樣用盡,也只能寫用盡,不能從田裡拔苗補回種樣。”

“若筒裡先壞呢?”

“寫筒內變化,不外推整塊地。”

柳三娘把留樣筒裝入木格,每格仍掛原主和經手籤。左鑰在她身上,右側啟封仍按原有共同見證辦,沈青禾沒有接鑰。

“留種牌要不要也鎖起來?”石小滿問。

“牌要在地頭。”潘氏說,“鎖起來,巡田的人拿什麼對?”

“所以牌只寫能公開追的頁號,不把原主私約全文掛在風裡。”柳三娘把債簿合上,“要看返本細項,回門板對籤。”

最後一塊牌掛上前,趙嬸從西十畝冊報了一條帶,周大成從地頭回報草標,柳三娘再從總圖找位置。三處相合,才把封樣筒號補到圖邊。

“現在誰還能一句話說六十畝都一樣?”趙嬸問。

沒人回答。各人只把手裡的牌送回對應草標。

一陣風掀起圖角。石小滿和潘氏沿南側收緊草標繩,把新牌逐一轉到背風面。走到南風口時,石小滿突然停住。

“潘嬸,你看鳥。”

一群小鳥貼著田頭低飛,起落都壓在風口附近。

“別追。”潘氏拉住他,“報哪一帶。”

“晚播蕎麥,南風口,靠外那條。”

兩人沿草繩走到帶外。石小滿沒有進苗行,只指著一株葉片:“剛才風翻過來,葉背有白點。”

潘氏用草梗輕輕托起同處另一片葉,沒有摘。葉背散著幾粒細白點,貼在葉脈旁。

“還有哪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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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跑板門往轉,牌種留應對起抱滿小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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