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沉塘祭雨後,帶災民種萬頃良田》第99章 兩天以後(2)

作者:人間不委屈·5天前

“壓土會不會還有蟲爬出來?”

“筐底先墊布,封口,地點和經手記清。我們眼下沒有把整片燒淨的把握,更不能為殺幾隻蟲把苗燒掉。”

沈青禾拿來布繩,和另一個人一起封筐。有人把筐交給她,她轉手遞給實際清葉組:“經手謝你們,我只是幫封,不把所有東西再收到自己手裡。”

柳三娘看見這個動作,沒有說原諒,只在頁上添了封筐人和移出時辰。

有人想拔掉三條受損苗,重播遮住缺口。

陳老栓按住苗根旁的手:“種源本就緊,晚播視窗己過。拔掉,連根還活不活都看不見。先護根、護新葉。”

“留著這麼禿,誰看都知道出了錯。”

“本來就出了錯。不能為好看再毀一次。”

陸硯川坐在門板側邊,只記時辰。有人問他:“沈青禾壓訊息,是不是因為她怕人亂?”

“她己經自己說了。”陸硯川沒有抬頭,“我只記何時見白點、何時建議公示、何時拒鑼、何時守夜人回報。動機不由我替她解釋。”

“你跟她一起查過,不能替她說一句?”

“正因為我在場,更不能把記錄寫成辯護。”

午前,蟲筒、葉損頁和隔帶籤陸續回到門板。柳三娘把捉到的蟲數按帶分列,沒有拿竹筒裡幾隻去推整片還有多少。

“輕重怎麼定?”有人問。

“看當前葉損,不算未來收成。”柳三娘說,“缺網連片、葉肉多失的列重損;只有少量缺口、新葉和大部葉面仍在的列輕損。讓兩組交換復看。”

第一組把一條列重,第二組指出新葉仍完整,要求再看。陳老栓只報農事情況:“舊葉傷得重,根沒斷,新葉未全毀。”最後兩組仍將它列入重損,卻把護根、新葉情況另寫在後。

另一條有人想列重,只因看上去白點多。柳三娘拿葉損頁反問:“白點多不等於葉肉己經失。眼下只有幾處缺口,列輕損,繼續看。”

到午後,五條受影響樣帶完成交叉清點:三條重損,兩條輕損。這個口徑只指當前葉面和處置實賬,不換算減產,不外推全田。

一名成員盯著“重損”兩字:“重損就是收不回來吧?”

陳老栓答:“根還在,新葉有的還能長。能長多少,不知道。”

“那為什麼叫重?”

“只因眼下葉面缺得重。”柳三娘把欄頭改成“當前葉損”,“別讓兩個字替未來下判。”

“輕損也可能明日變重?”

“會復看。今日頁不偷寫明日。”

另一人拿著蟲數頁:“捉了這些,能不能說蟲壓住了?”

“不能。”趙嬸說,“筒裡是捉到的,葉下還有沒有,沒人知道。”

柳三娘把三頁用不同繩結拴好:“葉損、蟲數、遲報兩日,三件事不併成一個減產數。誰追責,先說追哪一件。”

受損帶的人圍住門板,沒有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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