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。”旁村人遞出賬頁,“酸臭一出來,我們先停叉,掏了底。底下積水,就按昨日說的報回來。”
陳老栓抓起一把溼草,捏出水來:“乾草還有多少?”
“車上兩捆。”
“鋪開摻進去,別一股腦壓頂。翻完還由你們落時辰。”
“你不替我們定幾捆?”
“先加半捆,翻勻再摸。你們的料,你們得看著它變。”
兩戶輪換落叉。酸水被幹草吸住後,他們又添半捆,在賬上分別記下添草人和復看人。
“若明日還臭?”
“先報,先停,別拿去貼根。”陳老栓放下草,“我說的也要讓別人復看。”
回村後,舊熟肥半條的三日牌正等著揭格。錢嫂扒開兩處淺土,另一名未參與施肥的人復看根色。
“施肥半條沒有新傷根。”錢嫂說,“不施半條也沒有。”
“新葉呢?”
“兩邊都有,施肥一邊多兩株,差得還小。”
柳三娘落筆:“只寫未再傷根。能不能擴大,另議,不能添成有效。”
燒苗帶東半清過表層,土熱己經退;西半仍有幾株葉緣幹卷。誰也沒有把兩半合成一個恢復數。
新混堆的停用牌仍掛著,誰也未再取料貼根。
葛大成問:“我的補工做完,失敗牌能撤嗎?”
“工債能結,牌不撤。”沈青禾把一頁舊記錄壓在旁邊,“蟲情遲報傷了多少苗,燒苗是誰擅改、怎麼停損,都進同一冊失敗頁。”
“往後誰都能叫停?”
“看見根熱、蟲斑、酸臭,誰都能先停手、圍標、叫複核。不能一個人宣佈沒事,也不能一個人毀掉。”
“你不在,也照做?”
“今日旁村己經照做了。”
午後,外村送來回記:加乾草後仍溫,沒有再出酸水,繼續留堆觀察。柳三娘把回記夾進樣頁,沒有寫“做成”。
這時,縣城問價的人跑進村口,把一張紙條拍在桌上。
“昨日到今日,同一升雜糧,漲了三文。”
有人立刻去看公灶糧缸。
“哪家鋪?”柳三娘問。
“城裡那家行會鋪。”
”?家一了問只“
”。家二第問及不來“
”。問去再,錢現、升同、糧同按日明。價的縣全當能不價的家一“:來過翻條回把娘三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