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先別合死。”
陸硯川把手伸進門縫，掌心朝外。
“誰都不要碰印匣。”
老差捏著封繩：“磨痕記上不就行了？還看什麼？”
“看匣上的舊封結。”
“令上準開匣。”
“我沒說開匣。”陸硯川指向那道繞匣的舊繩，“只核外封。”
柳三娘把剛繫到一半的新封繩搭回門釘：“要進去幾個人？”
“三名見證進門，一人一張紙。其餘人留外頭。”
舊書手往前邁：“我知道印匣原來怎麼系。”
“正因為你知道，你最後說。”
“你防著我？”
“防著所有先說的人帶著別人畫。”
陸硯川把炭條掰成三截，分別交給陳老栓、柳三娘和隨令老差。
“站三個位置。只畫你看見的線從哪邊壓到哪邊。看不清就留空。”
陳老栓瞪著手裡的紙：“我哪會畫這玩意兒？”
“畫繩，不畫匣。上壓下，就畫一橫一豎。”
“畫歪了算誰的？”
“算你看見的。”
沈青禾把木板翻到背面：“三個人不要互看。”
老差嘟囔：“一隻破匣子，倒像給祖宗描像。”
“描錯一根線，開匣後就沒人說得清。”陸硯川道。
石小滿從門邊探頭：“我見過以前的結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前頭封那批舊物的時候。你們還留了一小截結樣，在蘇婆婆那隻舊資料箱旁的分袋裡。”
柳三娘轉頭：“你確定是印匣的？”
“我沒說是印匣的。我說是公房封物常用的結樣。”
陸硯川看了他一眼：“這句話算說對了。去取。帶兩個人同行，袋子不開，整袋拿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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