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之後的兩三天的時間,曲麥穗和陸疏安一首待在桂花衚衕的老房子裡,哪裡也沒去。
兩個人的日子過得簡單又踏實,一起做飯聊天,陸疏安洗碗、掃地,曲麥穗負責做飯、收拾屋子。
可是,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如此的快。
陸疏安的假期要結束了,他需要回了,臨走前一天晚上,曲曲麥穗幾乎沒有怎麼睡。
第二天早上,她早早的起床,她將昨天烙好的大餅和蒸好的包子放在鍋裡熱了熱。
然後,她又裝了幾罐辣椒醬、香菇醬、牛肉醬,還有一小包牛肉乾。
這些都是她提前做好的,陸疏安在火車上能吃,到了部隊也能吃。
收拾完吃的,她又從空間裡拿出幾個小紙包,裡面裝著止血的藥粉和消炎的藥粉。
她用筆在紙包上仔仔細細的寫了用法和用量,塞進陸疏安的包裹裡。
陸疏安醒來的時候,發現身邊是空的,他洗漱完走到廚房,看見曲麥穗正在灶臺前忙活,灶臺上放著大包小包。
他走過去,從背後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“媳婦,今天怎麼起這麼早?”
曲麥穗沒有回頭,手上的動作沒有停:“你今天要坐火車走了,我給你收拾收拾東西。
你在火車上吃得舒服點,到了部隊也能多吃幾頓好的。”
陸疏安沒有說話,抱著她的手緊了緊。
早飯是包子配粥,兩個人面對面坐著,誰都沒有多說話。
吃完飯,曲麥穗開著吉普車送陸疏安去火車站,車子是從陸家借的,還車之前正好用一趟。
到了火車站,陸疏安拎著大包小包上了車,曲麥穗站在站臺上,朝他揮了揮手。
陸疏安也揮了揮手。
火車發動了,車輪哐當哐當的轉起來,曲麥穗站在原處,看著火車越來越遠,首到連影子都看不見了,才收回目光。
她開著吉普車回了桂花衚衕。
院子裡空蕩蕩的,曲麥穗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,心裡空落落的。
這幾天和陸疏安在一起,每一天都過得充實又幸福,他一走,她突然覺得整個房子都安靜了。
她坐了一會兒,自己對自己說:現在離別是為了以後能更好地團聚,等畢業分配下來,她就能去北方找他,到時候就能經常見面了。
她站起來,進屋裡收拾行李,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,回學校等畢業分配,什麼東西都是現成的。
她把吉普車開回陸家還了,然後坐公交車回了學校。
宿舍裡,幾個舍友都在,曲麥穗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喜糖,一人分了一份,連趙安寧都給了。
柳淺月接過喜糖,上下打量了曲麥穗一眼,笑著說:“麥穗,你這結婚前和結婚後區別可真大啊,一看就是一臉幸福的樣子。”
於巧雲也跟著說:“麥穗,你這剛新婚不久,怎麼不多待兩天?反正現在又沒課了,就等著畢業分配,不用這麼著急回學校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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