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首都軍區家屬院裡就炸開了鍋。
幾個大嬸聊的熱火朝天的。
“聽說了嗎?文工團那個姓錢的姑娘,跟那個程連長,兩個人在小樹林裡……哎呀,亂搞男女關係,傷風敗俗啊!”
“可不是嘛!現在的姑娘膽子一個比一個大,什麼都敢幹。”
“我聽說啊,是部隊領導正好路過,撞見了,趕緊把人送到醫院,不然的話,可要出大亂子了。”
“我還聽說,程連長被送到醫院一檢查,身體裡查出東西了,說是被人下了藥!”
“嘖嘖嘖,造孽啊,好好的一個連長,被這麼算計。”
……
大嬸們你一言我一語,說的非常的激動。
曲麥穗和梁小娟正從外面逛回來,聽到了這些話。
梁小娟聽了,眼睛瞪得溜圓,拉著曲麥穗的胳膊小聲說:“麥穗,你聽見了嗎?
文工團那個錢蘭蘭,給程連長下藥?膽子也太大了吧!
我記得之前那個許英也是文工團的,也給陸大哥下藥。
這些文工團的女的怎麼都這樣啊,看上哪個男的就下藥,太可怕了。”
曲麥穗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梁小娟還在說:“幸好程連長被及時送到了醫院,不然真出了什麼事,那可就說不清了。”
曲麥穗依然沒有接話,但是,她心裡清楚,事情遠沒有梁小娟想的那麼簡單。
兩個人往陸家走去,身後大嬸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遠。
審訊室裡面,錢蘭蘭坐在椅子上,眼眶通紅。
對面坐著部隊保衛處的幹事,旁邊還有文工團的一位領導。
“錢蘭蘭同志,你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從頭到尾再說一遍。”
錢蘭蘭擦了擦眼淚,聲音沙啞:“我……我昨天傍晚從外面回來,路過小樹林的時候,看見程連長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過來。
臉色很紅,走路都走不穩,我就上前問他怎麼了,是不是不舒服,我說我送他去醫務室。”
她抽泣了一下,繼續說:“我扶著他往醫務室走,走到小樹林旁邊的時候。
他突然……突然就……撕扯我的衣服……我嚇壞了,拼命喊救命……後來領導來了,才把他拉開……”
“那你知道程連長為什麼會這樣嗎?是你給他下藥嗎?”
錢蘭蘭搖搖頭,眼淚又掉下來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只是想幫他……我跟他無冤無仇的,我怎麼會害他?
我一個姑娘家,名聲最重要,你們要是這麼汙衊我,我以後還怎麼嫁人?我還不如上吊死了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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