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強撐著往醫務室走,走到半路,遇到了文工團的另一個女兵,好像叫錢蘭蘭。
她說要送我去醫務室,我那時候己經神志不清了,後面的事情……我就不太記得了。
但我可以確定,給我下藥的是李美娟,不是錢蘭蘭。”
領導點了點頭,在本子上記了幾筆。
“李美娟現在在哪裡?”
“被我打暈在小樹林附近,應該還在那裡。”
領導立刻派人去找,很快找到了李美娟,她還在昏迷中,被送往醫院。
曲麥穗和陸疏安也被叫去問話了。
保衛處的幹事態度還算客氣,請他們坐下,問:“昨天晚上,你們路過小樹林附近,有沒有看到什麼?”
曲麥穗看了陸疏安一眼,然後平靜的說:“我們當時離得比較遠,天也黑了,只聽到有人喊救命,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,沒有看清楚。”
幹事又問陸疏安:“你呢?你看到了什麼?”
陸疏安沉默了一瞬,然後說:“我和麥穗在一起,她沒有看清,我也沒看清,只聽到聲音,沒有看到過程。”
幹事又問了幾個問題,兩個人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最後幹事點點頭,說:“行,謝謝你們的配合。如果有想起來什麼,隨時來找我們。”
曲麥穗和陸疏安走出房間。
走廊裡沒有人,陸疏安輕聲問她:“麥穗,你明明看到了,為什麼不說?”
曲麥穗停下腳步,看著他。
她知道,陸疏安是軍人,他從小受到的教育是正首、誠實、見義勇為,他看到她選擇了沉默,心裡一定有疑問。
她輕聲說:“小安,你相信我做的決定嗎?”
陸疏安看著她,沒有猶豫,點了點頭:“相信。”
曲麥穗說:“那就夠了,有些事情,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那個被冤枉的人,他姓程,他們程家,和我們家,有過節。我不是聖人,我做不到以德報怨。”
陸疏安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沒有再問,也沒有說“你應該說出來”之類的話。
他是軍人,但他也是曲麥穗的物件,他相信她的判斷,尊重她的選擇。
而且,他確實沒有親眼看到全過程,他聽到的是錢蘭蘭的哭喊,看到的是衣衫凌亂的錢蘭蘭和神志不清的程俊凱。
他沒有看到錢蘭蘭下藥,也沒有看到程俊凱主動施暴,他無法確定真相,所以,他選擇沉默,並不違揹他的良心。
。走外往人個兩
。聲哭的蘭蘭錢來傳面裡,著掩虛門,候時的口門室訊審過經
。步腳下停有沒穗麥曲
。抖發渾,藥下認指凱俊程知得在,了醒娟李,面裡院醫
!的做麼這我教是!蘭蘭錢是,我是不“:道喊聲尖然突
”……的乾是都切一這,的買去我讓是也藥
。去過了暈人個整,完說沒話的,激越說越
。去走室訊審朝轉,青鐵臉人的衛保的話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