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淺月這一聲喊,整個宿舍都安靜了,其他幾個人,包括和曲麥穗不對付的趙安寧,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曲麥穗身上。
曲麥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開口解釋道:“我和我物件一年多以前就定親了,他家向我家提了親。
那時候考慮到兩個人都在讀書,就沒有結婚,現在馬上畢業了,我物件軍校那邊也己經分配好了。
想著兩個人馬上畢業,就領證結婚,一切都水到渠成,沒有必要拖來拖去。”
柳淺月感嘆道:“麥穗,你真是厲害啊!畢業了拿三個證,大學畢業證、研究生畢業證,還有結婚證!
我們畢業都只能拿一個大學畢業證,人跟人果然不一樣。”
夏小芬算了算日子:“麥穗,明天是星期五,接著就是週末,你說明天不回來,那週末肯定也不回來吧?
畢竟領證結婚,新婚肯定要陪你物件。”
於巧雲笑著說:“那肯定啊!”
曲麥穗難得的紅了臉,輕輕點了點頭。
柳淺月笑著說:“麥穗,那我就先恭喜你了,新婚快樂!”
宿舍裡其他人都跟著說了幾句祝福的話,只有趙安寧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這一年來,她因為忌憚曲麥穗的父親,一首沒有敢再有什麼動作。
臨近畢業了,她想做什麼的時候,自己家裡先出了事,最近她父親成分有問題,被帶走調查了,而且,這段時間,她後媽正鬧著離婚。
她整個人失魂落魄,連畢業分配都懸,哪還有心思對付曲麥穗?
第二天一早,曲麥穗早早起了床。
她紮了兩條麻花辮,換上藍色布拉吉連衣裙,裙子是去年曲晚棠託人從滬市捎來的,她一首沒有穿。
再配上一雙黑皮鞋,整個人漂亮的和其他人不是一個圖層的。
宿舍裡其他人都還沒有醒,只有柳淺月迷迷糊糊的翻身,看見曲麥穗這副打扮,愣了一下:“麥穗,你這是……”
曲麥穗背上挎包,笑了笑,“出發了,回來給你們帶喜糖。”
她輕手輕腳的出門,下樓,一路走到校門口。
到了校門口,她看見陸疏安站在一輛吉普車旁邊,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軍裝。
看見她出來,他眼睛一亮,上前,將手裡用油紙包著的肉包子遞給她:“還沒有吃早飯吧?趁熱吃。”
曲麥穗接過來,咬了一口,陸疏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她上了車,他走到了另一邊坐進駕駛座,發動車子。
曲麥穗一邊吃包子,一邊問:“小安,你軍校分配好了,電話裡不好聊這個,到底分到哪裡了?”
陸疏安握著方向盤說道:“一個叫松嶺的地方,我去看過,那裡什麼都沒有,連家屬院都沒有,戰士們住的營房都是自己動手蓋的。”
他聲音低了下去:“麥穗,我現在這個條件,沒辦法讓你隨軍,咱們領了證,可能還是要兩地分居……”
曲麥穗嚥下最後一口包子,不急不慢的說:“這個問題我跟爸也討論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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