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突然被開啟,幾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那個年輕人曲麥穗之前見過,是陸疏安宿舍的戰友,叫做吳鐵柱。
幾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手上拎著水果和罐頭,一看就是來探病的。
吳鐵柱說道:“嫂子,我們是來看陸副連長的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他就被眼前的場景止住了聲音,整個人愣住了。
曲麥穗正制服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護士,而且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。
吳鐵柱趕緊走過來:“嫂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其他幾個戰友也圍了上來,一臉的擔憂的表情。
曲麥穗並沒有因此鬆手,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:“這個護士給小安換的藥有問題。
正常的藥應該是那種淡淡的藥香,可是,她拿來的這瓶藥裡面,似乎是摻了生川烏。
這種東西如果用在傷口上面,不但不能夠癒合,反而會讓傷勢更加嚴重,甚至時間久了可以要人命。”
幾個戰友的臉色一下子都變了,吳鐵柱上前撿起那個藥瓶,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眼神閃爍的護士,嚴肅的說:“嫂子,你放心,這個人交給我們來處理。
我們把她帶回部隊審問,肯定會問出一個結果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,將這個有問題的護士交給吳鐵柱他們。
吳鐵柱身邊的幾個戰友將護士制服,捂著嘴巴拖出了病房。
吳鐵柱沒有立馬離開,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陸疏安,說道:“嫂子,你放心吧,陸副連長是為了救我們才受的傷,我們肯定不會讓他再受到傷害。
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會報到部隊,部隊肯定會安排人在外面守著,你有什麼需要,隨時跟我們說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謝謝你們,也替我謝謝你們領導。”
吳鐵柱和曲麥穗聊了幾句之後,就轉身離開病房,準備回部隊去審問那個有問題的護士。
病房裡面只剩下曲麥穗和陸疏安。
曲麥穗起身將門反鎖,然後,她帶著陸疏安進了靈泉空間,用靈泉水給陸疏安泡身體,還給他餵了靈泉水,又把之前弄的藥汁一點一點地餵給陸疏安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她這一次覺得陸疏安的吞嚥動作似乎快了一些。
傍晚的時候,吳鐵柱來了,他進門之後表情嚴肅,壓低聲音對曲麥穗說:“嫂子,那個護士己經審問出來了。
一開始她嘴硬得很,但是,最後她還是招了,她是敵特分子,是這次任務陸副連長抓捕的那三個敵特的同夥。
陸副連長破獲了他們的情報網,將他們多年的成果毀於一旦,所以,他們要報復陸副連長。”
他越說聲音壓得越低:“還有一件事情,陸副連長在抓捕敵特的過程中,還得到了一條線索。
咱們部隊內部,可能還潛伏著一個級別不低的敵特,具體是誰,只有陸副連長知道。
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敵特才這麼著急想要陸副連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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