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領導還讓我告訴你,陸副連長的一等功己經正式批下來了,等到他醒了就可以宣佈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鐵柱,謝謝你,你也幫我謝謝部隊的領導。”
吳鐵柱搖搖頭:“嫂子,你不要跟我這麼客氣。
陸副連長會變成這個樣子,也是因為救我們才這樣的,我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。”
說完,吳鐵柱就離開了。
曲麥穗握著陸疏安的手,說道:“小安,你聽到了嗎?
那些你抓到的敵特,他們還有同夥在外面,而且他們還想要你的命。
部隊裡面還有一個內鬼,只有你知道是誰,所以你必須醒來,不然誰去抓他?”
可是這一次,依舊沒有人回應。
曲麥穗繼續說著,聲音有些發顫:“小安,我有些害怕,你不是說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嗎?”
這是她第一次在陸疏安面前展示出自己的害怕,因為他太久沒有醒過來了。
第二天早上,曲麥穗給陸疏安餵了靈泉水,餵了雞湯。
過了一會兒,門被開啟,幾個部隊的領導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是李政委,後面還跟著三個她不認識的中年軍官,都穿著軍裝,而且看級別不低。
李政委看了一眼床上的陸疏安,嘆了口氣,對著曲麥穗說道:“曲麥穗同志,組織上非常關心陸疏安同志的傷情。
這幾位是部隊的同志,特地來看望陸疏安的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。
那三個中年軍官中的一個看了一眼陸疏安,開口說道:“陸疏安同志是好樣的,部隊不會忘記他的貢獻。
咱們一定要用最好的醫療條件,讓他儘快醒來。”
有一箇中年軍官附和道:“是啊,陸疏安同志是為了國家才這樣子,有什麼困難首接和組織說,組織上面肯定會幫忙的。”
李政委也說了一些安慰的話,大體意思還是那些意思,就是組織上會全力救治,讓曲麥穗放心。
曲麥穗點了點頭,態度恭敬,但是,不熱絡。
幾個人說完就離開了。
等到幾個人離開,曲麥穗才鬆了一口氣。
剛剛那幾個人中,有一箇中年軍官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。
雖然對方的言行舉止都無可挑剔,但是,曲麥穗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他看陸疏安的眼神,不是關心,不是惋惜,而是一種審視,似乎是在確認什麼。
曲麥穗將這個特殊的情況放在心上,但是,目前的情況不容她去多想。她現在最全身心都在想著一件事情,讓陸疏安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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