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總是過的這麼的快,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。
一個月的時間,曲麥穗在黨校上課,做筆記,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。
上課的時候認真聽講,下課了就和舍友金秀蘭、孔秀梅、閆麗華一起吃飯、聊天。
大家相處得不錯,聊天的內容也很自然,有的時候討論課程內容,有的時候,聊聊各自單位的情況。
這一個月裡,偶爾在食堂或走廊碰到趙安寧,但是,兩個人彼此都沒有說話。
趙安寧每次都是面無表情地走開,曲麥穗自然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。
晚上,曲麥穗在宿舍看書,金秀蘭湊過來問她:“麥穗,去打水嗎?”
曲麥穗說道:“好。”
兩個人拎著暖水瓶出了門,金秀蘭一邊走,一邊聊,似乎是無意間提了一句:“趙安寧這幾天好像總往外跑,也不知道在忙什麼?”
曲麥穗沒有接話,金秀蘭見她不想聊這個話題,也就換了個話題。
這天週末,曲麥穗回了部隊家屬院。
一進大院,她就聽見那邊鬧鬨鬨的,幾個軍嫂圍在一起,曲麥穗本不想理會,但是,腳步卻鬼使神差的慢了下來。
“聽說了嗎?錢蘭蘭的婆婆,就是程副營長的媽,聽說還是個幹部呢,怎麼重男輕女成這樣?幹部不是應該帶頭做好榜樣嗎?”
“可不是!之前以為錢蘭蘭懷的是兒子,那叫一個捨得花錢,雞鴨魚肉天天買。
昨天生了,是個閨女,今天那臉色就一個天一個地,菜都不去買,更別說伺候月子了。”
“程副營長也不管管?”
“管啥呀?聽說程副營長原本想娶的不是錢蘭蘭,他母親也不樂意。
那不是出了那檔子事嘛,兩個人只能湊合過,哪有感情?現在生的又不是兒子,他怎麼可能跟他媽作對?”
“這程俊凱的母親,思想覺悟也太不高了,聽說她丈夫是師長,高階幹部呢,思想就這樣?”
“誰說不是呢?先開花後結果嘛,閨女難道就不是孩子了?又不是不能再生。”
“我可聽說了,程俊凱的母親聽說生的是閨女,月子都不打算幫忙做了,明天就坐火車回南方軍區去。這是一天都不願意多待啊。”
“反正我在這兒住了這麼多年,聽說的多了去了。
之前有個叫王德柱的王營長,人早不在了,他媳婦叫程美君,聽說是這個程副營長的姐姐,同父異母的。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,程俊凱的母親是後媽?”
“對,聽說那程美君很得程師長的愛護,錢蘭蘭生的是閨女,婆婆估計是怕家裡被繼女搬空了,急著回去盯著呢。”
曲麥穗聽到“程美君”三個字,腳步頓了一下,這個名字,好久沒有聽到了。
不過,這跟她也沒什麼關係,她收回思緒,拎著東西往陸家走去。
到了家,公公陸盛舟、婆婆方知茹和陸老爺子都還沒有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