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火車到站,曲麥穗拎著行李下了車,她一眼就看見陸疏安站在站臺上,穿著一身軍裝。
看見她,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接過她手裡的行李,站臺上人多,他沒辦法擁抱她,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曲麥穗笑了笑:“小安,走吧,回家屬院看看咱們的新家。”
陸疏安點了點頭,拉著她往外走,一輛吉普車停在站外,他把行李搬上去,曲麥穗坐在副駕駛。
車子發動後,曲麥穗問:“這裡距離家屬院開車要多久?”
陸疏安一邊開車,一邊回答:“二十多分鐘,不到半個小時,騎腳踏車的話,一個多小時到兩個小時。”
曲麥穗想了想,又問,“那還挺遠的,部隊裡面有供銷社嗎?”
陸疏安說:“還沒有,不過己經在建了,醫院那些基礎設施也在建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看來爸媽想得比我長遠,剩下的行李他們讓我寄到松嶺縣郵局,讓我到時候去取。
小安,咱們先不回家屬院,先去郵局拿行李吧,順便買輛腳踏車,不然平時你在部隊沒空帶我去縣裡,我自己有輛車幹什麼都方便。”
陸疏安應了一聲,調轉方向,往縣城開去。
到了郵局,曲麥穗走到櫃檯前:“同志,我來拿包裹,北方軍區寄來的,名字叫曲麥穗。”
工作人員一聽,抬頭看了她一眼,在這兒上班這麼久,還是頭一回見有人從軍區寄來這麼多行李。
曲麥穗看出她眼裡的詫異,笑著解釋了一句:“我是來隨軍的,這是我父母給我寄的。”
工作人員一聽是軍嫂,態度立刻軟了下來,一邊幫她搬東西,一邊說:“破家值萬貫,軍嫂隨軍,東西多正常。”
大包小包堆在一起,把吉普車後備箱和後座塞得滿滿當當。
從郵局出來,兩口子首奔供銷社,縣城沒有百貨大樓,只有這一家供銷社。
陸疏安看了一眼擺在角落的腳踏車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不太滿意。
曲麥穗首接問售貨員:“同志,有女士腳踏車嗎?”
售貨員本來想沒好氣地說“沒有”,但是,一抬頭看見陸疏安穿著軍裝,又看了看曲麥穗身上那件整齊的列寧裝,語氣立刻緩了幾分:“同志,女士腳踏車那種稀罕物件,需要去大城市買。
咱們這小地方只有二八大槓,而且,現在就剩兩輛了,你要是不買,過幾天就沒了,等下個月貨到了才有。”
曲麥穗二話不說:“那來一輛二八大槓。”
她從挎包裡數出一百七十五塊錢,又遞上一張腳踏車票。
售貨員接過錢和票,手腳麻利的開了票,幫著把車子推到門口。
吉普車裡己經塞滿了行李,腳踏車只能綁在車頂上。
陸疏安用繩子仔仔細細的捆了好幾道,確認結實了,才發動車子。
路上,陸疏安一邊開車,一邊說:“媳婦,這二八大槓不好騎。
要不我過幾天給爸媽打個電話,讓他們幫忙弄一輛女士腳踏車寄過來?”
。便方而反槓大騎,況路這在現,的好也槓大八二,了用不“:頭搖了搖穗麥曲
”?看子猴當人被不還上路,輛一騎是要我,有沒都車踏腳士連城縣這,了說再,勁費不槓大騎,二七米一歹好我,我瞧小不也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