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會計家還得罪咱們家?
本來就因為爹你是村長,會計家不敢得罪咱們家!
等到事成了之後,咱們就就會有好幾個幹部親戚,會計家那是更加不敢得罪咱們家了!”
村長又不說話了,二兒媳婦知道他還在猶豫,又加了一把火:“爹,咱們現在也沒有退路了,藥己經下了,她們明天醒來肯定會發現異常,肯定會查。
與其等著被查出來,不如干脆把事做絕,捏著她們的把柄,讓她們不敢聲張,到時候,不光咱們家,連您城裡的老大也跟著沾光。
您想想,副縣長的人情,那是多大的面子?”
村長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震驚,有無奈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恐懼:“你……你早就想好了?”
二兒媳婦低下頭,聲音突然輕了:“爹,我也不瞞您,我這輩子吃夠了苦,我不想我三個兒子將來跟我一樣,面朝黃土背朝天,一年到頭忙活,到頭來手裡剩不下幾個錢。
城裡招工,好崗位要上千塊買,臨時工也要大幾百,咱們攢到猴年馬月?”
村長二兒子這時候也開口了,語氣裡帶著怨恨:“爹,招娣說得對,同樣是你兒子,大哥在城裡吃香的喝辣的,娶了城裡媳婦,孩子也是城裡人。
我呢?我是農民,我兒子將來也是農民,我辛辛苦苦一年,掙的那點錢,還不如大哥兩三個月工資。
大哥那兩三個月工資,風吹不到,雨淋不到,輕輕鬆鬆就到手了。
我呢?我累死累活一整年,掙的還不如他兩三個月!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!”
村長嘆了口氣:“老二,爹不是也在幫你想辦法嗎?
城裡工作難找,你文化也不高,正式工要上千塊,臨時工也要幾百塊,爹一首在攢錢,這不是還沒有攢夠嗎?”
村長二兒子不服氣:“攢到什麼時候?等到你錢攢夠了,我兒子都大了!
現在有現成的機會,為什麼不幹?為什麼不幹?
爹,你不幫我們,到時候事情敗露了,我就說是你主使的,反正這兒就咱們三個人,我和招娣都說是你乾的。
你是村長,大傢伙眼裡你有頭腦,有智慧,我說是你,別人肯定信!”
村長無力的坐在椅子上,沉默了良久。
他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:“行了,就按你們說的辦,老二媳婦,你孃家那兩個姑娘,還有翠花,你安排好,半夜動靜小點,別讓人聽見,既然決定幹了,那就好好幹,不要走漏了風聲。”
二兒媳婦破涕為笑:“爹,您放心,藥我放得足,她們至少睡到明天中午,過一會兒我孃家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就該到了,翠花我等會兒去把她叫醒。
到時候咱們就按計劃行事,保管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村長點了點頭,又看了她一眼,沒有再說什麼。
漆黑的屋子,曲麥穗聽著外面惡毒的密謀,她拿著那把從空間裡取出的匕首,刀在月光的照耀下發著冷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