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那張紙,皺著眉頭:“這上面說的什麼作風問題,生活腐化,全是空話,一點證據都沒有。
他們就是想找個由頭來整你。”
曲麥穗冷笑一聲:“這種舉報信,我看多了,上一次劉嫂子不也寫過嗎?最後也沒把我怎麼樣。”
陸疏安擔心她掉以輕心,認真的說:“媳婦,這一次不一樣,劉嫂子是一個人,她是軍嫂,做什麼事繞不開部隊。
但是,葛委會是一群人,而且,葛委會的人現在勢頭很大,他們要是鐵了心整你,那是不小的麻煩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既然他們想要整我,那我就要讓他們知道,我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媳婦,你打算怎麼辦?”
曲麥穗站起來:“我打算先將這件事情向縣長彙報,葛委會的人囂張到首接來縣委拿人,這不是一件小事。
縣長知道了肯定不會不管,而且,我還需要調查一下這個蔣紅梅到底是什麼底細,為什麼無緣無故來對付我。
雖然葛委會的人不全是壞人,但這個蔣紅梅明顯就不是一個好人,明顯想要置我於死地。”
陸疏安點頭:“行,那我這邊也和部隊彙報一下,和政委彙報一下。軍嫂不是誰都能欺負的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又說:“對了,媳婦,還有一件事情,這個蔣紅梅我認識。
上次我給你買那隻英雄牌鋼筆的時候,她想搶那支鋼筆,結果我先來後到買下了。
是不是就是因為那一次她搶鋼筆沒有搶成功,所以懷恨在心,想著對付不了我就對付你?
如果真是這樣,那媳婦你就是被我連累了。”
曲麥穗握住他的手:“什麼連累不連累的?咱們是夫妻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你先回部隊,我先去縣長辦公室。”
曲麥穗首接去了縣長辦公室,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縣長聽完之後,拍了一下桌子:“荒唐!葛委會的人來縣委拿人,連招呼都不打,還企圖暴力帶走幹部?
這是誰給他們的權力?小曲,你放心,這件事情我肯定會處理。你就安心去工作吧。”
下午下班後,陸疏安來接她,兩個人騎著腳踏車回家屬院。
路上,陸疏安說:“媳婦,今天的事情政委己經知道了,他很生氣,政委說要向上級反映。”
曲麥穗沉默了一會兒,問:“小安,你說那個蔣紅梅這一次沒有得逞,她是不是還會想著怎麼算計我?”
陸疏安的聲音很堅定:“媳婦你放心,她要是敢再來,我肯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那邊,蔣紅梅回到葛委會之後,心裡又恨又不甘。
她自從到了葛委會,對付哪個人都是無往不利,誰得罪她就會被她搞得家破人亡。
這一次她原本以為計劃非常縝密,想著首接把人帶走屈打成招,沒想到她連人都沒能帶走。
就在她坐在辦公室裡生悶氣的時候,葛委會主任派人來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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