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紅梅帶著人走進來,目光在辦公室裡面掃了一圈,帶著輕蔑和審視的語氣看著曲麥穗:“你就是曲麥穗?”
曲麥穗對於對方粗魯的進來,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我是,你們是什麼人?進我辦公室連門都不敲?”
蔣紅梅首接將事先偽造好的那張紙拍在桌子上,特意拔高聲音:“我們是葛委會的,接到群眾舉報,你生活腐化,作風問題嚴重,現在要帶你回去接受調查!”
曲麥穗沒有看那張紙,而是神情嚴肅的看向蔣紅梅:“舉報信?誰舉報的?證據呢?”
蔣紅梅說道:“這個你不用管,有人舉報,我們就得調查。
現在你和我們去葛委會配合調查。”
她說完,示意身後的人上去將曲麥穗帶走。
曲麥穗沒有被嚇到,不緊不慢的說:“我是松嶺縣的副縣長,組織上任命的幹部。
你們葛委會的人要將我帶走,可以,但是你們需要提供舉報信上面的證據,然後,再和縣委領導彙報一聲,按照程式來。
如果連程式都不按照,就這樣首接闖進副縣長辦公室將人帶走,那麼我也不是那種可以讓你們隨隨便便帶走的人。
而且,你們都不講證據,不按程式,那我是否可以懷疑你們不是葛委會的人?
葛委會的人辦事是要講證據的,還是說你認為葛委會的人辦事情不講證據?”
聽到這話,蔣紅梅的臉色都變了,她沒有想到這個年輕女人這麼難纏。
她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曲麥穗,我們葛委會的人辦事就是程式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不要怪我們對你動粗!”
曲麥穗笑了,可是那個笑一點溫度都沒有:“罰酒?我倒是想嘗一嘗。
不過,在此之前我可提醒你,我不僅是松嶺縣的副縣長,我還是一名軍嫂,我愛人是部隊的副營長。
你們葛委會的人首接將軍屬給帶走,難道不需要通知部隊嗎?
還是你們覺得部隊的人可以隨便拿捏?你們葛委會的人現在己經可以凌駕於部隊之上了嗎?”
蔣紅梅知道陸疏安是軍人,上一次在百貨大樓,陸疏安讓她丟了面子,她之所以要對付曲麥穗也是因為陸疏安。
但她身後的那幾個人不知道曲麥穗的真實身份,現在一聽到曲麥穗還是軍嫂,腳步就遲疑了。
畢竟蔣紅梅可能不怕部隊的人,但他們幾個人沒有靠山,肯定是怕部隊的人的。
就在僵持的時刻,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門再一次被開啟。
陸疏安走了進來,他穿著一身軍裝,目光掃過屋子裡幾個人,最後落在曲麥穗身上,確認她沒有問題之後,才轉向蔣紅梅。
他一眼就認出她就是那個在百貨大樓和他搶鋼筆的女人。
陸疏安嚴肅的說道:“是你們要帶走我媳婦?誰給你們的權利?不分青紅皂白將人帶走?”
蔣紅梅想說什麼,但被陸疏安的眼神鎮住了,聲音明顯虛弱了幾分:“我們……我們也是接到舉報……來……來將人帶走調查……”
陸疏安伸出手:“舉報?什麼舉報?你把舉報的東西給我看。”
蔣紅梅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那張紙遞了過去,陸疏安看了一眼,臉上神情沒有什麼變化,隨後說道:“這份舉報信我收了。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向縣裡面和部隊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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