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油可是金貴物件，誰捨得倒一地？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，還是哪個惡毒的……”
曲晚棠聽到這話，猛地抬起頭：“一定是有人要害我閨女！你們說得對，這年頭油那麼金貴，誰會倒一地？
等我閨女沒事了，我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，揪出這狠心的人！”
另一個大媽隨口說了一句：“今天早上五六點的時候，我好像看到王大媽在曲副縣長家門口經過……”
此話一齣，走廊裡的幾個人都沉默了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產房裡，曲麥穗感覺自己像經歷了一場重大車禍，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。
她咬緊牙關，按照醫生的話用力。
“哇！”
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產房。
護士高興的喊道：“生了，是男孩！”
曲麥穗還沒有來得及鬆口氣，醫生又說：“還有一個，繼續用力。”
她己經精疲力竭了，虛弱的說：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護士趕緊把隨她一起進來的軍用水壺遞給她。
曲麥穗喝了幾口，靈泉水喝下去，一股暖意湧上來，她生怕自己再沒有力氣，趁這一口氣，拼盡全力。
“哇！”
然後，又一聲啼哭。
護士的聲音裡滿是喜悅：“是閨女！龍鳳胎！”
曲麥穗聽見了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然後，因為沒有力氣徹底暈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。
醫生走了出來，曲晚棠衝上去：“醫生，我閨女怎麼樣？”
醫生摘下口罩，笑著說：“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，是一對龍鳳胎，先出來的是哥哥，後出來的是妹妹。
產婦底子好，雖然出了很多血，但是，己經止住了，現在人太累了，昏睡過去了，再觀察兩天，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曲晚棠的腿一下子軟了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，這次是開心的眼淚。
她握著醫生的手，激動地說：“謝謝您，醫生！”
醫生說道：“應該的。”
然後，醫生叮囑道，“產婦身體損傷很大，坐月子要坐滿兩個月，一定要好好養著，不能勞累。”
曲晚棠連連點頭，把醫生說的注意事項一條一條記下來。
醫生離開後，護士把兩個孩子抱了出來，曲晚棠一手一個，把兩個小小的生命摟在懷裡，心都要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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