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,是曲晚棠拿著雞湯進來。
曲晚棠看到陸盛舟和方知茹,她笑著說道:“親家母,你們怎麼來了?親家公也來了,路上辛苦了吧?”
方知茹握著曲晚棠的手,“晚棠啊,多虧你照顧麥穗,要不是你打電話來,我們在首都還不知道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。”
曲晚棠擺了擺手:“說哪裡話,麥穗是我閨女,照顧她是應該的,倒是你們,特意從首都趕過來,太有心了。”
方知茹嘆了口氣:“小安這孩子不靠譜,麥穗生孩子這麼大的事他都不說,我們知道的時候急得不行,老陸趕緊請了假,我們連夜坐火車過來的。”
曲晚棠理解地點點頭:“老陸是軍長,請假不容易吧?我家老周也是,副軍長想請假來看閨女都不好開口。”
方知茹拉著曲晚棠,“可不是嘛,高階幹部,請假哪那麼容易,所以我說,多虧有你在這裡,不然的話,麥穗一個人可怎麼辦。”
曲晚棠笑著說:“現在你們來了,我就更安心了。”
醫生說曲麥穗可以出院了,所以,一行人回到松嶺部隊家屬院。
陸疏安開車,陸盛舟坐在副駕駛,曲晚棠和方知茹陪著曲麥穗和兩個孩子坐在後座。
車子剛開進家屬院,幾個軍嫂就看見了。
趙嫂子走過來,開口說道:“陸營長回來啦?”
然後,她看見車裡有陌生人,好奇的問,“陸營長,這是……”
陸疏安下車,介紹道:“這是我爸,我媽。”
趙嫂子愣了一下,趕緊打招呼:“哎呀,歡迎,歡迎!”
訊息很快傳開了。幾個軍嫂開始議論。
“曲副縣長生孩子,兩邊的媽都來了,公公也來了,真是興師動眾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同人不同命,人家生孩子,全家都圍著轉。”
“你們訊息太不靈通了,我聽說曲副縣長之前為了生孩子,住在縣裡的縣委家屬院,有人小心眼嫉妒她,故意在她門口潑油,讓她摔倒了,這才早產的。
估計這月子要坐兩三個月呢,所以才這麼興師動眾。”
“啊?還有這種事?那也太狠心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幸好曲副縣長命大,大人孩子都保住了。”
“所以說啊,人家坐月子兩邊的媽都來照顧,那也是應該的。”
回到家裡,曲晚棠把曲麥穗安頓在床上,又把兩個孩子放在旁邊的嬰兒床裡。
她板著臉,認真的說:“閨女,你這回可聽好了,你生的是龍鳳胎,又是早產,還摔了一跤大出血。
這月子,最少要坐兩個多月,這兩個多月,媽就老老實實盯著你,你就老老實實在床上待著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曲麥穗一聽,臉色都變了:“媽,兩個多月都不能洗澡洗頭?到時候我都餿了,自己都要嫌棄自己,更別說小安了。”
曲晚棠還沒來得及說話,方知茹就開口了:“麥穗,你放心坐月子,小安要是敢嫌棄你,我讓他爸揍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