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陸疏安哭笑不得:“媽,我怎麼可能會嫌棄麥穗?她坐月子坐這麼久,不都是為了給我生孩子嗎?我又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。”
方知茹點點頭:“你知道就好,麥穗坐月子,你可要好好照顧她,別讓她心煩,月子坐好了,身體才能好,心情也要好。”
正說著,兩個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來,陸疏安趕緊去泡奶粉。
曲晚棠解釋道:“麥穗這次身體傷得厲害,奶水不夠,兩個孩子只能吃奶粉。”
方知茹擺擺手:“這有什麼?很正常,到時候我把家裡的奶粉供應名額都給麥穗,首接換成奶粉寄過來。”
曲晚棠也說:“我家老周那邊也有奶粉名額,到時候也寄過來,我在百貨大樓工作,換奶粉也方便,兩家加一起,夠兩個孩子吃了。”
方知茹笑了:“對哦,我都忘了親家母在百貨大樓工作,那就更方便了,咱們兩家一起,把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!”
曲麥穗聽著媽媽和婆婆的話,看著嬰兒床裡兩個安安靜靜睡著的孩子,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慨。
她想起自己當初選陸疏安,不單是給自己選一個丈夫,更是給孩子選一個爸爸,現在看來,這個決定做對了,不單丈夫選對了,婆家人也選對了。
陸疏安泡好奶粉,把奶瓶遞給曲晚棠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對了,跟你們說個好訊息,我升職了,現在是副團長了。”
曲晚棠眼睛一亮:“小安,厲害啊!二十五歲的副團長,部隊裡鳳毛麟角了吧?”
方知茹也高興,但是,還不忘叮囑:“不錯,小安,部隊上不落後,家庭上也要照顧好麥穗和兩個孩子。”
陸盛舟拍了拍兒子的肩膀:“繼續努力。”
過了一會兒,陸盛舟和陸疏安去廚房做飯。
方知茹和曲晚棠陪著曲麥穗說話,曲麥穗靠在床頭,心裡想著:接下來這兩個多月,怕是難熬了。
幾天後,陸盛舟和方知茹不得不回首都了,陸盛舟是軍長,能請幾天假己經是極限。
臨走前,方知茹拉著曲麥穗的手,千叮嚀萬囑咐。
接下來的時間,曲麥穗開始了漫長的坐月子,曲晚棠嚴防死守,連她進空間的機會都沒有。
每天就是的生活都是週而復始,她覺得自己是在坐牢,可是,看著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,心裡覺得什麼都值得。
曲麥穗艱難的熬過了兩個多月,出月子那天,她進入洗澡間,連著洗了三桶水。
洗完還不算,她將洗澡間反鎖,進了靈泉空間,用靈泉水奢侈的洗了個澡、洗了個頭,出了空間,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容光煥發,甚至比生孩子之前還要好。
出了月子,曲麥穗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。
之前摔倒早產,縣裡特意多批了一些假,她現在還沒有到回去上班的時間。
曲晚棠不放心她一個人帶孩子,繼續留在松嶺幫忙,曲麥穗過上了每天吃吃喝喝,照顧孩子的悠閒日子,平靜而充實。
然而,這份平靜被從首都來的一紙電報和一封信打破了。
電報和信,同時被送到了松嶺部隊家屬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