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疏安的臉上是滿臉的愧疚,他自己心裡面也是清楚的,他媳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賢妻良母,有自己的工作規劃,有自己人生的規劃。
現在他媳婦這麼做,就是在委屈自己,為了他委屈自己。
曲麥穗說道:“你爸爸是軍長都要走了,你大哥是師長也要走了,咱們這個小家就跟著大家的步伐走,肯定沒錯。”
中午吃晚飯的時候,飯桌上面曲麥穗把事情告訴了曲晚棠。
曲晚棠聽完之後說道:“吳縣長是個好人,要是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情,說不定就讓對方辭職了,你碰見吳縣長還保留你的職位,讓你長期請假,是個好人。
麥穗,這個人情你可是要記住了,要是以後有幫的上吳縣長的,那可是要出手幫忙。”
曲麥穗吃了幾口飯,說道:“媽,我知道,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,對了,媽,我己經想過了,我去海島上面不是說放棄我的工作,我只是想緩一緩,等到孩子也大一些,風頭也過去一些,我再出來工作,到時候說不定比現在還要好。”
曲晚棠贊同的說道:“閨女,你從小就是主意正,你做什麼樣的選擇媽都支援你,只是你到了海島上面,你不要逞強,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媽,我知道。”
吃完午飯,曲晚棠將兩個孩子哄睡著了,然後,她回到自己屋子裡面拿出一封信。
這封信是前幾天周遠端寄來的,因為閨女那時候還在坐月子,沒有出月子,所以,她一首沒有給閨女看。
她拿著信敲了門,遞給了曲麥穗:“閨女,這是你爸爸來信,你看看。”
曲麥穗接過信,展開來看,周遠端的字跡剛勁有力。
麥穗:身體恢復得如何?兩個孩子怎麼樣?你媽媽在你那邊我也放心。
我這邊近期事務繁忙,一切都如常,只是你兩個弟弟調皮得很,你們媽媽不在家,我一個人帶兩個皮猴也是夠嗆。
那邊的事情我己經瞭解了,海燕島雖然苦,但是,苦也有苦的好處。
而且,現在處於風口浪尖,遠離風暴,腳踏實地,總是錯不了的。
而且,你們公公有大智慧,你們跟著他的步伐走,總是錯不了的。
有一件事情,你們媽媽也該讓她回來了,夫妻長期兩地分居,不是長久之計,我這邊也需要她。
閨女,你們在海島上面要照顧好自己,有什麼事情和我打電話。
看完父親的信件,曲麥穗鬆了一口氣,他一首懸著的心放下來了。
他一首擔心就是父親那邊也會出什麼事情,現在知道一切如常,就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,她還是不放心的問道:“媽,我爸爸那邊沒事吧?”
曲晚棠搖了搖頭:“沒事,你爸這個人啊,一向不會拉幫結派,不站隊也不會與人交惡。
他是孤兒出身,從小就參軍,根正苗紅,沒有複雜的關係,這些年他就老老實實帶兵訓練,別人即便是想要動他,也找不到理由。”
曲麥穗聽到這話,點了點頭,心裡面踏實了不少。
曲晚棠開口說道:“閨女,你爸爸信件上面說了,讓我回去。
而且,你兩個弟弟實在調皮得很,他一個人帶不過來,再說了,夫妻兩地分居,實在不是一個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