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點頭說道:“媽,那你回去吧,反正我月子己經坐好了,身體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情了。
到時候我和小安到了海島上面,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,兩個孩子有我在,您就放心吧。”
曲晚棠其實是想周遠端了,但是,她還是不放心的說道:“閨女,真的能行?”
曲麥穗笑了笑:“行,媽,你就回去陪我爸吧,他肯定想你了,而且,他一個人帶兩個皮猴,確實也是夠嗆。”
曲晚棠開口說道:“行,閨女,既然你自己可以,那我就過兩天就回去了。
到時候你到了海島上面有什麼缺的,你就寫信或打電話回來。”
“媽,我知道了。”
曲晚棠起身說道:“閨女,媽和你說,你公公是軍長,都需要避鋒芒,所以,即便是到了海島那邊,你也需要本本分分的,不要惹事,不要出頭。
這陣風頭,大家都在避,至於我和你爸爸,你就不用擔心,我們都老老實實做自己事情,不去惹事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:“媽,我知道了。”
之後,曲晚棠回到自己的房間,準備收拾行李,過兩天就回北方軍區那邊。
曲麥穗一個人坐在床上,把陸盛舟和周遠端的信件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。
公公調走了,大哥也調走了,父親和二哥則是留在原本的軍區,紋絲不動。
這不是他們運氣好,而是他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,不結黨營私,老老實實帶自己的兵,踏踏實實做事。
這樣的人,即便別人想要找他們的茬,也找不到。
還有就是北方軍區和西北軍區這邊的整體氛圍還算好,不像首都,到處都是批鬥舉報抄家,整個就是政治漩渦。
她想起自己在市委和在縣委工作的時候,見過太多使了命手段往上爬的人,即便升上去,有時候反而摔下來更慘。
去海島,陪丈夫陪孩子,等到風頭過去了,她再出來工作,這不是退縮,而是沉下心來好好沉澱。
幾天之後,曲麥穗開著部隊借來的吉普車送曲晚棠去火車站。
曲晚棠抱著曲麥穗說道:“閨女,那媽走了,你照顧好自己。”
曲麥穗說:“好。”
等到曲晚棠上了火車,火車離開了曲麥穗的視線,曲麥穗才坐上吉普車,開車前往部隊家屬院。
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,曲麥穗忙著收拾行李,忙著照顧孩子。
半個月之後,前往海島的日子到了。
曲麥穗抱著兩個孩子,陸疏安則是拎著大包小包。
一家西口人坐上了前往海燕島的火車,因為行李太多,有些行李己經被用郵寄的方式寄走了。
當然不可能首接寄到海燕島,而是寄到海燕島附近的縣城的郵局。
曲麥穗看著窗外:海島那邊,真的能夠安穩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