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營飯店,劉建文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趙安寧碗裡,語氣溫柔:“安寧,這幾天我單位忙,可能沒有時間來找你。
你在學校好好吃飯,不要省錢,錢不夠和我說。
宿舍裡面要是有人欺負你,你和我說,我替你教訓她們。”
趙安寧一臉嬌羞,低頭吃飯:“建文,你放心吧,宿舍裡沒有人敢欺負我,我可是廠長的閨女,他們哪裡敢?”
劉建文笑了笑,沒有說什麼。
吃完飯,他送趙安寧回學校,到了校門口,他停下腳步,看著她說:“安寧,你先回去,我看著你走。”
趙安寧幸福地點點頭,走幾步還回頭看一眼,劉建文微笑著揮手,首到她的背影消失。
然後,他的笑容消失了,整張臉陰沉下來,然後,轉身離開。
……
桂花衚衕的老房子,劉建文站在門口,抬手敲門,三長兩短,有節奏地敲了幾下。
門開了,一個瘦削的男人出來,看見是他,趕緊讓開。
劉建武笑嘻嘻的說道:“哥,你陪那個傻子吃完飯了?”
劉建文走進去,一屁股坐下,語氣裡滿是厭煩:“如果不是為了除掉曲麥穗那傢伙,我怎麼可能陪那個傻子吃飯?
整天顯擺來顯擺去,煩死了,從她嘴裡套了這麼久,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得到。
整天就知道炫耀她爸是廠長、問起曲麥穗的事情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劉建武湊過來,嬉皮笑臉的說:“哥,人家好歹也長得漂亮吧?你也不虧。”
劉建文瞪了他一眼:“還不虧?為了給爸,奶奶還有咱們倆報仇,我都犧牲色相了。
行了,別貧了,咱們兄弟倆齊心,將曲麥穗給摁死。”
劉建武收了笑,認真地點點頭。
劉建文看著弟弟,突然開口:“建武,你……有沒有怪哥,這麼晚才去救你?有沒有怪哥哥當初的時候,自己一個人偷偷的跑了,丟下你一個人?”
劉建武愣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什麼,但是,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他低下頭,聲音悶悶的:“哥,怎麼會呢?你可是我親哥哥,是這世上彼此唯一的親人了。
我怎麼可能會怪你,如果不是你逃走了,就沒有人來救我了!
而且,如果不是你來救我,我現在還在黑省改造呢,多虧了你,我才可以出來。
而且,還是哥聰明,知道用假死把我弄出來。”
他說著,嘴角扯出一個笑,可是,那個笑意沒有到眼底,劉建文沒有注意到。
劉建文鬆了一口氣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咱們可是親兄弟,我不救你,誰救你?只是……
當初的時候,我也有難言之隱,手上沒人沒錢,自身都難保,實在沒有辦法早去接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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