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著眉,說回正題:“唯一算不準的就是周遠端、曲晚棠還有那兩個男孩子去了北方軍區,咱們一時之間拿他們沒辦法。”
劉建武想了想,說:“哥,沒事,咱們先把曲麥穗給摁死。
周遠端和曲晚棠都很疼愛這個閨女,要是曲麥穗出事情,這兩個人肯定會傷心的不行,到時候咱們就能夠達到報復他們的目的。
至於周遠端和曲晚棠,甚至是那兩個男孩,等到咱們收拾完曲麥穗之後,就去收拾他們。
要怪就怪他們是曲麥穗的親人。”
劉建文嘆氣:“問題是,那個曲麥穗整天待在學校裡,不是上課就是去圖書館,根本不怎麼出門。
我們想下手都找不到機會,桂花衚衕這邊她也不常回來,咱們只能乾等著。”
劉建武撓撓頭:“那怎麼辦?”
劉建文正要說什麼,裡屋走出來一個女人。
許英整個人瘦了一圈,但是,眼神里面的那股恨意一點沒有減少。
她看著劉建文,聲音沙啞:“建文哥,你放心,我這邊也在努力。
雖然我爸和我斷絕了關係,但是,我畢竟是他親閨女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我這邊也能幫上忙。
畢竟,我爸好歹也是一個官。”
劉建文看著她,心裡想:當初去黑省救建武的時候,聽說許英也是被曲麥穗害得如此的境地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,他便順手把她也弄了出來,現在看來,這一步棋走對了。
他語氣緩了緩:“許英,麻煩你了。”
許英搖搖頭:“不麻煩,如果不是建文哥你把我和建武救出來,我現在還在黑省農場改造呢。
在那裡的一年,我快瘋了。”
她咬著牙,聲音裡滿是恨意:“如果不是曲麥穗橫插一手,阻止我給陸疏遠下藥,我怎麼會被發現?
怎麼會被父親斷絕關係?怎麼會被髮配到黑省?這一切,都是她害的。
如果不是她,我還是許家的大小姐,還是文工團的女兵,還有大好的前程。”
劉建武在旁邊插話:“許英姐,你放心,咱們三個一起,肯定能把曲麥穗收拾了。”
許英點點頭,目光陰沉:“建文哥,只要曲麥穗出現在桂花衚衕,咱們就出手。
我盯她很久了,她週末偶爾會回來住,可是,最近她一首沒回來,咱們只能等。”
劉建文站起來,走到窗邊,遠處,曲麥穗住的那間老房子,燈沒有亮。
劉建文低聲說道:“她這幾天沒有回來,學校那邊咱們進不去,她不出來,咱們就沒有辦法下手。”
許英走到他身邊,語氣裡滿是急切:“她總會回來的。
我打聽過,她師父在桂花衚衕附近開醫館,她不可能一首待在學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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