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建武用刀在婦女的手上劃了一刀,那個婦女的血流出來了,婦女喊道:“同志,救命!救命!救救我!”
乘務員對曲麥穗說:“這位女同志,你就按照他說的做吧,不然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,但是,曲麥穗知道對方的意思。
曲麥穗拿出解藥,將劉建文給弄醒了。
劉建文醒來之後就發現看到了這個場景。
曲麥穗說:“劉建武,我己經按照你說的將劉建文給弄醒了。
你的刀可以從這位女同志的脖子上拿下來了,要是你身邊的那位同志出了什麼問題,我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劉建武說道:“即便我沒有做什麼,你們也不會放過我的,後退,後退,都後退!你們不退,我大不了臨死拉個墊背的!”
曲麥穗不想讓劉建武得寸進尺。
可是看著無辜同志的脖子在流血,她生怕對方失血過多而亡。
她只好和乘務員示意,拽著劉建文一起後退。
劉建武看著他們後退,又看著劉建文,他的哥哥劉建文正在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,劉建武明白,他哥哥期待他救他。
而且,這種眼神,他非常的熟悉,十年前的時候,他期待他哥哥來救他,可是十年前的時候,他哥哥毫不猶疑的丟下他,一個人逃跑了。
這十年他過的生不如死,而他哥哥不知道在哪裡逍遙快活!
劉建武看著那個眼神,突然開口說道:“哥哥,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那個女瘋子把你弄醒嗎?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的似乎現在不是生死攸關的緊急時刻。
劉建文愣住了,眼神還是帶著期待。
劉建武繼續說道:哥哥,你是以為我讓曲麥穗將你弄醒,是因為我要救你嗎?”
劉建武自顧自的回答:“十年前,咱們兩個人一起去招待所刺殺曲麥穗和曲晚棠,咱們兩個人都被抓了。
然後,你呢?你一個人騎著腳踏車跑了,將我一個人丟下來。”
“你是跑了啊,可是我呢?我在黑省農場改造了十年!
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麼過的嗎?他們根本就不把我當人,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。
如果不是心裡懷揣著恨意,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是恨曲麥穗,但是,我更恨你!奶奶死了,我連為奶奶收屍都做不到,她的屍首都不知道在哪個亂葬崗。
而你呢?你早就逃跑了,不知道在哪裡逍遙快活,爹呢?爹是特務,早就跑了。”
“而且,爹是這一切事情的禍根,我恨你,恨爹,恨自己生在這樣一個家庭。
你是我的親哥哥,咱們之前說好的有難同當。
結果呢?你這個所謂的哥哥,一個人跑了,將我留在了火坑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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