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嚐嚐!”
巧娘催促道,寇枝夾起一塊燜魚放入口中,只覺得魚肉細嫩,鮮而不腥,很是可口。
“巧娘,你的廚藝可真好,我瞧著,你倒是可以開家小酒樓了!”
巧娘也給自己夾了一筷子魚肉,面上都是欣喜。
“這幾道菜我可研究了不少時間,能得你一句誇讚,我就知足了,哪裡還能開什麼酒樓,我看呀,你這句話就是哄我呢!”
“我哄你做什麼,這飯菜如此可口,你夫君倒是有福氣!”
巧娘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難受之意,又快速收起,兩人吃著飯聊著天,很是輕鬆愜意。
待吃完飯,寇枝幫著巧娘一起收拾碗筷桌面,忙活完後,寇枝瞧了瞧外頭天色,說道:“巧娘,我得回去了。”
巧娘挽著她的手將她送出門外,說道:“那我今日也不多留你了,我就盼著你在淮陽多住些日子,我們兩個也能常聚。”
“官道已經塌了好些日子了,這些時日又下雨,修也修不過來,眼下我肯定是要在這裡多住些日子的,我們兩個有的是機會相聚呢!”
巧娘抬頭示意前方,寇枝往上看去,見一街之隔的對面高樓上,薛兆川正斜斜倚靠在一旁樑柱上,身形挺拔利落,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。
“你夫君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,你快去吧!”
對面是一家茶樓,想來薛兆川得知寇枝跟著巧娘回家了,這才專程過來等候。
與巧娘告別,寇枝向著自己走來,薛兆川也立即結賬下樓,二人在茶樓門口相遇。
“寇枝,我勸你離那女人遠點,莫要在她手上吃了大虧!”
見面的第一句話,就讓寇枝聽得心裡很不舒服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薛兆川拉著她到一旁站定,解釋道:“我已讓薛銘去查過了,這個巧孃的丈夫李九是個賭徒,他們二人是在京城欠了賭債又還不起,怕債主追上門來才跑到淮陽。”
“來了淮陽後,李九賭癮越來越大,如今更是泡在賭坊幾天幾夜不著家,非要把身上銀錢全都賭輸了才肯回家,一回來就是問巧娘要錢。”
“你說,賭徒哪來的人性?而作為賭徒的妻子,被自己丈夫逼得萬般無奈走投無路之下,她又能做出什麼事來?”
寇枝聽完心裡也是一驚,隨即想到巧娘待她真誠,卻跟了這樣一個人,心裡有些同情,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以後會小心的。”
聽著寇枝語氣似乎還想跟巧娘來往,薛兆川只好說起冷話。
“寇枝,你曾被身邊最親近的人背刺,難道你忘了你那時是如何難過如何傷心,如今又跟那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上,是還嫌自己被背刺的不夠?”
說起往事,寇枝心裡沉了下去。
“不用你操心,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寇枝丟下這句話直接走開,絲毫不給薛兆川顏面,薛兆川也不氣惱,寇枝這人,心裡還是在渴望感情,只是她的家人已經靠不住了,旁人又怎能靠得住。
靜默片刻,薛堯上前來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話,薛兆川眉眼一沉,帶著薛堯離去。
二人來到一條無人窄巷裡,拐過一道彎,眼前赫然出現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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