酈隨堂和薛兆川拱手對那人道:“柳知府!”
那中年男子微微頷首,隨即瞧著薛兆川,眼神里頗有幾分平和。
“世侄也在?”
薛兆川點頭道:“是,我是同隨堂一起來的。”
柳知府曾與薛兆川父親是同窗,當初一起讀書時兩人關係很是要好,如今到了淮陽,柳知府對薛兆川也頗為照顧。
巧娘走至近前,指著寇枝說道:“大人,就是她殺了我丈夫!”
此言一齣,滿堂寂靜。
酈隨堂臉上很是疑惑,薛兆川握緊了拳頭,要不是這麼多人在場,他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巧孃的嘴。
寇枝一臉驚惶,對著眾人辯解:“不是我!是巧娘給我下了藥,我就暈過去了,再醒來時房間裡就已是這副樣子了!”
巧娘流著淚對柳知府說道:“大人,今日是寇枝約我來了此處閒聊,我與她曾一起共事,關係很是要好,我們聊了許久。”
“後來我丈夫過來接我,因為她知道我丈夫時常打我,想為我鳴不平,就與我丈夫吵了起來,後來兩人爭執上頭,寇枝就拿出刀把我丈夫刺傷,我當時都嚇壞了,慌忙跑出了門去報官。”
說完,她又指著人群中的三名女子說道:“大人,不信你可以問她們,她們應該是聽到了的。”
柳知府向那三名女子看去,其中一個女子說道:“我們當時在門外,離這裡稍遠些,確實聽到了有女子和男子爭執的聲音,不過當時下著雨,雨聲又大,我們聽錯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寇枝緊緊盯著巧娘,顫著聲音問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,無論你做了什麼,讓我都不要怪你,是嗎?”
巧娘並不看她,只是哭唧唧對著柳知府跪下:“大人,我丈夫平日裡好賭成性,雖然動輒對我打罵,但那也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!巧娘不敢隱瞞,縱使寇枝是我的好友,可她卻殺了人,我也不敢包庇。”
她又轉過來跪對著寇枝:“寇枝,殺人可是重罪,我有心維護你,卻也不能犯法,你要怪,就怪我吧!”
柳知府看了看哭的傷心的巧娘,對著手下官差道:“先將嫌犯帶走吧!”
官差上前想帶走寇枝,薛兆川卻將寇枝護在身後,朝著柳知府喊了聲:“柳大人!”
柳知府擺擺手道:“世侄,我知道那女子是你的什麼人,你放心,我會查清楚的,我也不會委屈了她,罪名未定,我也只是將她看管起來,不會為難她的。”
酈隨堂又對著柳知府說道:“大人,此案可否交給我,我保證三日之內查清!”
薛兆川心頭稍緩,柳知府說道:“可你已不是淮陽的官員了,如今貿然查案,是否有僭越之嫌?”
薛兆川拍了拍寇枝的手,示意她放心,上前對柳知府拱手說道:“柳大人,借一步說話。”
柳大人瞧了瞧眾人,緩緩點頭,二人來到院外,不知說些什麼。
半晌,兩人才走回房內,柳知府對著酈隨堂道:“雖然你已不是淮陽的官員,但你畢竟在淮陽任職三年,這三年來,你心裡裝著百姓,如今淮陽出事,你還能挺身而出,也不枉在淮陽任職三年。”
“這樣,這個案子就交給你負責,我以三日為限,你要是查不清楚,我可是要上報陛下的。”
酈隨堂躬身道:“多謝柳知府。”
柳知府摸著鬍子頷首,“你們要用人就直接調,不用稟報我了。”
說完,他又對著薛兆川道:“世侄,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!”
”!著慢“:聲一了喊然突堂隨酈,開離枝寇著押來前上差,開離府知柳送人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