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人皆看著他,他說道:“這位姑娘有心疾,住不得牢房,要是犯病了耽誤案情,豈不是會惹得柳知府不悅,當然,柳知府不悅是小事,這畢竟是殺人重罪,要是朝廷怪罪下來,咱們都不好過。”
官差頭子問道:“那依酈大人看呢?”
酈隨堂正色道:“剛剛柳知府說此案交給我來查,這姑娘就歸我負責,我看就讓她住回原處吧,各位放心,她要是跑了,所有後果我酈隨堂一人承擔,絕不會牽連各位!”
聞言,那幾名官差也不再多說什麼,押著寇枝往驛館去。
薛兆川正要跟著一塊出去,卻被酈隨堂一把拽回來。
薛兆川只得對著薛銘使了個眼色,薛銘跟著官差離開。
巧娘心裡有些慌,這兩人擺明是站在寇枝身邊的,真讓酈隨堂來查,那他可能會包庇寇枝,她正要趁著人多喊些“酈大人你可不要仗著和寇枝關係好就想包庇她”之類的話,就被薛兆川拽到一邊。
酈隨堂對著剩餘的官差說道:“命案現場,不得打擾,把人都疏散了吧!”
官差領了命令開始趕人,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,仵作也到了。
“你快去看看,一點細節都別放過!”
“是,大人!”
仵作蹲下身,開啟隨身攜帶的鹿皮袋,取出驗屍工具,開始工作。
酈隨堂和薛兆川兩人來到另外的房間,面對著巧娘坐下。
薛兆川問道:“依你剛才所言,李九和寇枝是發生過動手爭執的?”
巧娘抽泣著點頭:“是。”
酈隨堂抱著手問道:“寇枝捅了李九幾刀?”
“記不清了,當時我害怕,看到寇枝殺人後便跑了出去報官。”
酈隨堂又問薛兆川:“那刀可有蹊蹺?”
薛兆川搖頭道:“沒有,只是大街上隨處可買到的普通短刃。”
酈隨堂點點頭,又望向巧娘。
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當真能殺的了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子?”
巧娘支支吾吾道:“這……我,我不清楚,我只是把我看到的都說了出來,我敢保證,句句實話,沒有一句虛言!”
酈隨堂擺手道:“行吧,你先回去,在此案案情明瞭之前,不得離開淮陽,隨時等候傳喚。”
巧娘如逢大赦一般起身道:“多謝酈大人,我不會走的,就在淮陽等著。”
等巧娘離開,薛兆川未發一言,酈隨堂碰了碰他說道:“行了,再問她也不會說實話的,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,這裡的線索已經夠咱們用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
薛兆川此時平靜下來,巧孃的回話確實漏洞百出,再問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酈隨堂好似根本不急,慢悠悠說道:“我的隨從已經去問話了,今天若是有來過靜塵寺的,一個都漏不了,等驗屍結果出來,案子基本就明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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