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掙扎得更厲害了,手腳並用在麻袋裡亂踢亂打,指甲隔著麻袋抓撓著,嘴裡扯著嗓子喊:“救命!放開我——救命啊!”
“閉嘴!”那人一隻手扛著麻袋,另一隻手握成拳頭,狠狠一拳砸在麻袋上,正好打在大丫的後背上。
“你乖乖配合,還能少吃些虧。再亂叫亂喊,有你好受的。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大丫只覺得後背一陣劇痛,緊接著喉嚨一甜,一股腥味湧了上來。
她嘴巴張了張,頓時感覺到嘴裡一股鮮血湧了出來,順著嘴角往下淌,腥甜的味道瀰漫在整個口腔裡。
她嚇得身子一軟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。
麻袋裡又悶又黑,什麼也看不見,只有那股粗麻的腥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她咬著牙,拼命想讓自己清醒,可眼皮越來越沉,眼前一黑,便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那大漢扛著麻袋出了過水村的村道,卻並沒有往過水街的方向走,轉身拐進了另一條小道。
小道盡頭停著一輛馬車,車簾低垂,看不清裡頭。
聽見腳步聲,一個瘦小的男子從馬車上跳了下來,壓低聲音問道:“成了?”
魁梧漢子點點頭,扛著麻袋走過去。
瘦小男子湊近一聽,卻察覺出不對,皺起眉頭,伸手拍了拍麻袋,裡面沒有動靜。
他臉色一變,壓低聲音罵道:“怎麼沒有動靜?你是不是把人給打壞了?”
魁梧漢子也愣了愣,把麻袋從肩上放下來。
麻袋還是沒有動靜,兩人對視一眼,臉色都有些變了。
魁梧漢子當即蹲下身,解開繩索,扒開袋口往裡瞅。
此時天已經黑透了,馬車上掛著一盞小小的燈籠,昏黃的光只夠照亮巴掌大一塊地方。
兩人湊著燈籠的光往麻袋裡看,只見大丫蜷縮在裡面,嘴角掛著血,臉色煞白,像是沒了氣息一般。
魁梧漢子心裡一緊,把手伸進麻袋,想去探探她還有沒有氣息。
手指剛碰到大丫的臉,突然臉色一變——他的手抽竟不回來了。
麻袋裡的大丫死死咬住了他的手,牙齒嵌進肉裡,像是要把那塊肉生生撕下來。
魁梧漢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另一隻手按住麻袋,想把手拔出來,可手卻被咬得死緊!
“他孃的!竟然敢咬老子!”
魁梧漢子低聲罵了一句,額上青筋都暴了出來。
他另一隻手瞬間握成拳,揚起砂鍋大的拳頭,就要往麻袋裡大丫的頭上砸去。
一旁的瘦小漢子連忙攔住他,壓低聲音勸道:“你輕點,別打頭。”
魁梧漢子鐵青著臉,嘴裡罵罵咧咧:“打死算了,這麼烈性,留著她恐怕也是個禍害。打死就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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