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連連點頭：“是真的。平日裡大姑娘再晚都會在酉時末回來，可今日都戌時了，村子裡的人早都熄燈睡覺了，她還沒回來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張氏跨門而入，尖著嗓子嚷道：“大山，我可跟你說，你不要信這賤蹄子的話！說不定她和那賠錢貨串通好了，要出去偷吃，要麼出去偷人！”
“這個過水村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小孩子走丟過，更沒有人販子，她能有什麼危險？”張氏撇了撇嘴，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溫大山本來還有些動搖，想著要不要讓春花出去看看，可聽張氏這麼一說，好像也在理。
他便沒再開口，算是默認了張氏的話。
張氏見溫大山信了自己，又轉頭朝春花啐了一口：“你個賤蹄子，我看你就是想偷懶！還不快些出去繡帕子？一百張帕子繡完了才準去睡覺！”
而此時，一直在外屋擺弄那條爛板凳的二丫也坐不住了。
她終於意識到，這麼晚了，大姐怎麼還不回來？
她扶著牆，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，焦急地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。
心裡頭有千言萬語想說，可就像茶壺裡煮餃子，一個也倒不出來，急得她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，快要掉出來了。
春花說的話，二丫都聽見了。
她也覺得春花說的是真的——大姐怎麼還不回來？萬一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？
她越想越急，越急越說不出來話。
見春花還跪在地上，她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，朝溫大山磕頭。
“你個小廢物，也跟著湊什麼熱鬧？還不快去睡了！”張氏沒好氣地朝二丫嚷嚷道。
春花立刻將二丫護在懷裡，抹了一把淚，對二丫柔聲說道：“二姑娘，我先帶你回去睡覺吧，啊？”
大姑娘沒回來，她得先護好二姑娘。
二丫搖搖頭，倔強地不肯離去。
春花怕張氏把氣撒在二丫身上，連忙抽噎著安慰道：“二姑娘聽話，你先睡覺。不然等大姑娘回來了，看見你還沒睡，會生氣的。”
二丫聽了春花的話，這才順從地讓春花摟著，一步一步走進了窩棚。
“二姑娘睡吧，我在這兒。我會等大姑娘回來的，等大姑娘一回來我就叫你，好不好？”
二丫終究還是小孩子，聽春花這樣說，便乖順地閉上了眼睛。
她要乖乖睡覺，不能惹大姐生氣。
等到張氏和溫大山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，時間已經到了午夜。
彼時兩人已經睡了一覺，正美美地打著鼾，卻被春花焦急的哭訴聲吵醒了。
春花並沒有去睡覺。
她守在門口，眼巴巴地望著院門外，等了一個又一個時辰。
過了子時，她終於忍不住，走到溫大山炕邊，輕輕將他搖醒。
”……過來回晚麼這沒來從娘姑大……吧娘姑大找找去出，了們你求求……的家當“
。掉下往嗒啪嗒啪淚眼，抖著發音聲，道求懇著哭，了丫二醒吵會不會上不顧也花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