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無人疼惜又何妨,我自掙錢又掙糧》第304章 劉氏在溫大山的咆哮聲中悻悻地出了溫家大門(2)

作者:銀沅子·17小時前

等開春暖和了,他就能坐著輪椅出門去瞧瞧。

他在炕上癱了快兩年,外頭是個什麼模樣,過水街有沒有出現新的玩意,他全不知道。

而如今春花也吃他這一套,他說話也越來越管用。

他正覺著這日子剛有點盼頭,偏張氏不肯消停,三天兩頭地尖叫怒罵。

今兒個更甚,竟當著他的面就動起手來打春花。

這要是把春花打跑了,他盤算的那些事,不全都黃了。

溫大山越聽越煩,一口氣堵在嗓子眼,只覺得滿屋子的叫罵聲像無數根針,直往他腦袋裡扎。

他攥緊了拳頭,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來,恨不得跳下炕去把張氏那張嘴堵上。

溫大山忍無可忍,咆哮道:“你能不能閉嘴!給我滾出去!”

張氏反倒更來勁了,尖聲道:“喲,如今你倒厲害了!從前心軟放過那小賤貨,現在又護著這典來的賤胚子,你莫不是真把她當心肝肉了?我告訴你,今兒個我非打死她不可!”

話音未落,人已朝春花撲了過去。

春花嚇得直往後縮,可哪裡躲得開。

張氏生得高瘦,比春花要高出整整一個頭還多,這一下便直直撞在她胸口上。

春花身子單薄,被撞得踉蹌後退,後腰咚地撞在牆上,疼得她眼前一陣發黑。

張氏不給她喘氣的工夫,追上來一把薅住她的頭髮,咬著牙使出全身力氣,把她的腦袋往牆上按。

她個子高,手勁又足,春花被她製得死死的。

春花只覺得整片頭皮像被人硬生生撕開一般,火辣辣地疼,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滾。

張氏掄圓了巴掌往她臉上扇,邊打邊罵:“讓你瞪老孃!讓你吃裡扒外!讓你串通那小賤貨算計我!今兒個非撕了你不可!”

春花拼命掙扎,可頭髮被張氏死死攥著,身子又不如人高,根本使不上力,像被釘在牆上一般動彈不得。

張氏越打越兇,拽著她的頭髮把人甩了兩圈,一直拖到房門口,春花只覺天旋地轉,兩條腿軟得站不住,整個人像只破布口袋似的被拖來拽去。

她終於忍不住,扯著嗓子哭喊:“當家的!救命!”

溫大山聽得這聲,像被人當胸紮了一刀。

他猛力撐起半個身子,抓起炕邊一條板凳狠狠朝門框砸過去:“張氏!你再不鬆手,我今日就同你拼命!”

張氏被這動靜嚇住,手上鬆了勁,春花才趁機掙脫,縮到牆角抱著頭瑟瑟發抖。

張氏回過神,又罵:“你兇什麼!一個癱子還想跟我拼命?你倒是出來啊!”

溫大山被張氏這番冷嘲熱諷刺激得頭昏腦脹,只覺一股血氣直往嗓子眼衝,像要噴出火來。

他兩眼死死盯著張氏,手指把炕沿摳得咯吱響。

張氏卻站在門口,像打了勝仗一般,慢悠悠地拍了拍衣襟,又抬手整了整領口,朝溫大山蔑視地看了一眼,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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