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漁夫等了很久，最後自己說：“她叫周綾。會補網，左手食指少半截。”
這句話比劍更重。
柳照低下頭，額前的鎖鏈輕輕顫動。他沒有求原諒，只說：“我會記。”
“不夠。”老漁夫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陸沉舟這才開口。
“柳照現在不能離開急穩區。”
“白沙村的事要查：誰下令封村、當時有無別的路、死者名單、倖存者證詞、柳照做過什麼，都寫清。受害者與家人要先知道這件事正在查。”
“在查清前，他仍受看護，不得持器，不得離開海岸。”
韓無赦冷笑：“這便是你的懲罰？寫幾行字？”
“不是懲罰。”陸沉舟道。
“是先不讓他再傷人，也不讓事情再被寫成一張能蓋過所有人的紙。”
老漁夫看著柳照，眼裡有恨，也有無法立刻消散的痛。
“我要看賬。”他說。
“每天都看。”
“好。”
這不是寬恕。
是受害者第一次沒有被排除在“如何處置”之外。
柳照在木牌上按下自己的指印。旁邊，周綾的名字被老漁夫寫上去。
木牌沒有變成什麼耀眼的法器。
它只是留在礁灘上，風一吹便晃。
韓無赦臉色沉下。
他本要用柳照證明“無赦”，卻發現陸沉舟沒有否認罪，也沒有把受害者的恨變成替自己做決定的工具。
他抬手，城牆上的黑燈忽然熄滅一半。
海面下傳來低沉震動。
周野臉色驟變：“鎮潮陣鬆了！”
韓無赦的聲音穿過黑暗。
“既然你們不肯先封。”
”。次一來再，妖的村沙白讓便那“
。來撲村漁與岸裂朝，月過越正浪巨黑，線平海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