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只做一件事。
找到自己腳下的舊路。
第一處節點確認。
青石村祖祠後，舊路碑。
第二處。
寒籍城南廢井。
第三處。
試藥園焚爐下，避火臺殘磚。
一個又一個位置寫入公開索引。
有的村子找不到，便由鄰村帶著舊地圖過去；有人怕節點被八宗搶走，不肯公開準確位置，只同意交給本村三名不同的人分別保管。
韓鐸全部照記。
路不需要一張總圖都握在一個人手裡。
每個地方知道前後兩段，照樣能連起來。
古門似乎認出了這種做法。
【沒有總圖，路會斷。】
韓鐸抬頭：“斷了就修。”
【修路者會死。】
缺牙老人的聲音從升降井底傳上來。
“誰修路沒崴過腳？”
【地脈暴動，可滅一村。】
“那就先修一尺。”
老人拍了拍已經斷掉的鐵鉤。
“修錯了退回來，重修。”
古門沉默。
它習慣給出一條唯一的仙路，再讓所有人相信離開它便會立刻死。
凡人的回答卻一點也不壯烈。
不保證一步登天。
也不保證永遠不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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