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折！”餘小燈喊。
這是問骨臺傳來的辦法。
不要只做一層燈。
燈後還有燈。
窄坡上方，四名婦人同時掀開舊鍋蓋。鍋裡藏著第二組小燈，火苗一直被蓋得只剩一線，此刻見風便亮。
銅鍋內壁把光反向投到坡底。
第二具無麵人的白線重新顯形。
許三姑掄起運沙鏟，不打腦袋，直接拍向後頸。
鐺！
第一下沒斷。
反震得她雙手發麻。
無麵人轉身，白杖直刺她胸口。許三姑向側面一倒，任由杖尖擦過肋下，手中鏟柄卻卡進線槽。
“拉我！”
後方幾人連她帶鏟一起往回拖。
線槽被整塊撬開。
第二具無麵人也跪了。
第三具卻沒有繼續進攻。
它開啟黑袋。
袋口伸出十幾只燃燒白火的眼睛。
第九層黑沙窗後的那隻眼球同時轉動。
韓鐸臉色變了：“它們要放照路獸！”
餘小燈聽見，聲音發顫。
“怎麼辦？”
陸沉舟看向被封在黑沙窗後的眼睛。
剛才八面凡火照射時，照路獸退的不是火。
是多向光。
可第七十三營只剩幾盞燈，照不住十幾只。
顧清衣迅速問：“舊鍋還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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