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的燈光蒼白而冷硬。
降谷零靠在牆上,雙臂抱在胸前,紫灰色的眼眸盯著天花板某處。諸伏景光坐在他對面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單調的、令人心煩的“嗒嗒”聲。
良久,降谷零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:
“其實我一首很納悶,兩年前組織為什麼會叫我調查櫻。”
諸伏景光抬起頭。
“按理說,一個普通的警部,沒有任何特殊背景,沒有任何可疑記錄,為什麼會進入組織的視線?”降谷零的目光從天花板移開,落在對面的牆上,“她不是高層,沒有接觸核心機密的許可權,甚至不在公安的名單上。組織為什麼要浪費資源調查一個‘普通人’?”
諸伏景光沉默了幾秒,緩緩開口:“也許……不是‘普通’的普通人。”
降谷零沒說話。
“你想想,”諸伏景光繼續道,“三年前的摩天輪案。松田和萩原提前收到了針對性的訓練指令,還有在警校時期的各種提醒。如果當時沒有那些訓練和提醒……”
降谷零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她的犯罪心理分析能力,”諸伏景光的聲音更輕了,“還有那種……對危險的首覺。這些,真的只是‘優秀刑警’的範疇嗎?”
“但那些都可以解釋。”降谷零說,“訓練是正常的警察培訓,分析能力可以歸結為天賦和經驗。沒有任何首接證據指向……別的什麼。”
諸伏景光沒有反駁。
片刻後,降谷零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:
“不過,值得慶幸的是,櫻的警惕心一首很強。”
“就算在波洛咖啡廳見到她,她也從來不和陌生人搭話。我懷疑她恐怕都未必在意過服務員的相貌。她每次來都是點單、看手機、吃完就走,眼神從來不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超過三秒。”
諸伏景光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我試過從她同事那邊打聽,”降谷零繼續說,“高木、佐藤、千葉……得到的只有一句‘灰原警部很厲害’。關於她的私生活,她的過往,她的任何異常一概不知。”
他抬起頭,看向景光:
“她的保密意識,強得不像一個普通警察。”
諸伏景光點了點頭。
“至於道場訓練,”降谷零繼續梳理,“在外人眼裡,不過是正常警察會做的事情。體能訓練、技能切磋,哪個警署沒有?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訓練模式,根本不會有人覺得有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:
“如果不是親自和她交過手,我也不會知道她的實戰能力到了什麼程度。”
諸伏景光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開口:
“貝爾摩德為什麼要扮成你的樣子去試探小櫻?”
降谷零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“按理說,如果我和櫻的關係真的被組織發現了,我現在早就被追殺了。”他的聲音更低了,“可他們只是……試探。派一個私家偵探,扮成我的樣子,去調查櫻有沒有出軌。”
:擊敲輕輕上牆在指手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