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父親信任過的人。”她說，“你可以不相信我，但你得相信我手裡的資訊——你父親留在地下二層的棺材裡，裝的根本不是館長的屍體。館長秦硯的意識還活著，被你父親封印在棺材裡。他體內鎖著管理員一半的核心程式碼，另一半在你母親身上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聲音變得極其清晰：
“蘇棠現在站在門口，你敢讓她進來嗎？如果你讓她進來，管理員立刻就能完整。你父親用了二十年才把核心程式碼一分為二，現在你要毀掉他的所有努力？”
門外傳來一聲嘆息。
“青黛，不要聽她的。”蘇棠的聲音變得溫柔，“你小時候最喜歡拔我院子裡的野草，每次都會把整根草連根拔起。你知道為什麼嗎？因為你不想讓任何東西只是表面上死亡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徐青黛的聲音沙啞。
她的手在發抖。
劍意在她體內翻湧，倒計時數字劇烈跳動——43小時，42小時，41小時……
她盯著白薇的胸口，西十九根鎮魂釘在上下起伏。
“我該怎麼驗證你的話？”她問白薇。
“拔我的心口正中央那顆釘。”白薇說，“那是第七席的契約紋章。如果你拔對了，紋章會出現一個‘環’。那個環是你母親親手設計的，是初代檔案館的唯一標記。”
徐青黛的手指落在第十八根鎮魂釘上。
白薇閉上眼睛。
“你只有一次機會。”她說。
徐青黛用力一擰。
釘子應聲而落，白薇的胸口浮現一個完美的銀色圓環——環的中心雕刻著一個水波的圖案，環的外緣是一行極小的文字：“初代檔案館·環印”。
徐青黛愣住了。
她見過這個圖案。
她家的水缸底部，就刻著相同的水波紋路。
那是她母親用水晶刀一刀一刀刻上去的。
“你母親是初代檔案館的檔案管理員。”白薇睜開眼，聲音虛弱，“她設計了這個環印，作為管理員契約的核心錨點。你父親讓我把這個環印的資訊帶給你——環印的背面，密封著你母親從管理員核心程式碼裡剝離出的最後一句話。”
徐青黛翻開那枚環印。
背面刻著一行字：
“水廠的真相不是武器，是棺材。”
房間內瞬間安靜。
門外的敲擊聲也停了。
只有徐青黛的劍意發出嗡鳴。
唐硯的倒計時數字跳到21小時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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