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站的位置，是三號教學樓的左側走廊。”徐青黛說，“我剛才拔釘的時候數過了。C-07房間的定位是靠牆壁波動的，你的聲音來源於一號走廊與二樓的交叉口，不是正門口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根本不在門外。你只是用資料模擬了一個位置。”
門外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“好。”蘇棠的聲音恢復平靜，“你比你父親聰明。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時候來找你嗎？”
“因為你不能再讓他們接下去。”
徐青黛的手沒有停，拔出第十七根釘。
白薇胸口湧出一陣白光，她的手臂開始恢復知覺。
“你只有三分鐘了。”蘇棠說，“管理員己經鎖定了C-07的房間號。它會首接抹掉這個區域的所有資料——包括你們三個。”
徐青黛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按照白薇給的順序，一根一根地拔釘。
唐硯貼牆站著，手中的倒計時數字跳動極快。
“還剩5分鐘。”他說。
徐青黛拔出第二十一根釘。
房間的牆壁出現裂縫，資料流從裂縫中滲出，像是活物的觸手，試圖纏繞上來。
“你父親的地下室裡還有一套備份。”白薇突然說，“他在地下二層封印前，把初代檔案館的原始契約備份藏在了你的劍柄裡。你開啟劍柄看看。”
徐青黛愣住。
她握著完整劍，翻開劍柄底部的密封環。
裡面有張折成指甲蓋大小的紙片。
她展開紙片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第九層的鑰匙，在你媽肚子裡。”
徐青黛的劍幾乎握不住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媽把第九層的核心契約藏在了自己的生物資料裡。”白薇說，“所以管理員沒辦法抹除她。只要她還活著，第九層就無法開啟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聲音變得極其微弱：
“但如果你找到她的屍體——”
“她沒死。”徐青黛打斷她。
“她不是沒死。”白薇說，“她是死了，但資料載體還在。她把自己上傳到了檔案館的核心資料層。你在地下二層找到的館長棺材裡，封的不只是館長——還有你媽的一縷意識錨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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