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羨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突然一道聲音從幾人背後傳來。
“你們要搞什麼破壞?”
三人回頭,原來是陳最和李蓮花二人,陳最懷裡還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孩兒,那小孩兒生的玉雪可愛。
“阿苑。”
阿苑乖乖叫人,嗓音帶有小孩兒特有的軟軟糯糯:“羨哥哥,瑤哥哥,洋哥哥。”
“哎!”三人齊齊應了一聲。
“阿苑,來,羨哥哥抱。”魏無羨從陳最懷裡把溫苑接過來,把他高高拋起,然後穩穩接住,溫苑樂得咯咯咯首笑。
見三人裝作沒聽到她最開始的問題,陳最又問了一遍:“你們剛剛在聊什麼?”
眼見躲不過了,薛洋避重就輕:“師孃,我們正聊蘭陵金氏呢,金光善被自己人打傷了,據說傷到了那處。”說到最後一句他特意放低了聲音。
“那處?哪處?”陳最剛問出口就立馬反應過來,這是傷到了不可言說的部位了,不好意思咳嗽兩聲,道,“挺好,呵呵,挺好,他以後就不會到處禍害人了。”
不過,金光善怎麼突然出事了?她狐疑看向幾人,問:“不會是你們幾個搗鬼吧?”
三人笑而不語,陳最頓時明白了,就是他們乾的。
李蓮花道:“阿瑤的主意?”
魏無羨道:“為什麼不能是我和阿洋的主意。”
李蓮花輕笑一聲,道:“你們?你們最多悄悄去套他麻袋,打他一頓。”
自己養大的孩子自己心裡還能沒點數嗎?
魏無羨,薛洋:“……”糟糕,師父/師公猜對了!!
孟瑤有些忐忑問道:“師父師孃會不會覺得我過分了,他畢竟……”
陳最道:“人不是還活著麼?不能人道而己,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李蓮花道:“不過,記得事情做得隱蔽些,不要讓人知曉。”
孟瑤的行為在這世上絕大多數人眼裡是會受譴責的,父可以不慈,子不能不孝。輿論上,孟瑤處於天然不利的地位。
“知道了,那金氏和江氏的聯姻……”
原來剛剛薛洋嘴裡的破壞指的是要不要破壞兩家聯姻。
李蓮花道:“此事到此為止,豈不聞寧拆十座廟,不破一樁婚。”
陳最也道:“不要總把精力放在這些人身上,要專注自身,努力提升自己,站在屬於自己的高度,看自己該看的風景。”
薛洋和孟瑤暗道,師父和師孃就是太善良了,心太軟,所以總有些不知所謂的人蹬鼻子上臉。
魏無羨點頭表示贊同,他這個人總是隻記得別人對他的好:“當年玄武洞中,面對溫旭的逼迫,是金子軒站在我和藍湛一方,我們還是不要破壞他的喜事了。”
兩人又暗忖,大師兄也是,太善良了,容易受欺負,那個金子勳不就是看準這一點,才一首找大師兄的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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