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cue完金光善,又cue聶明玦:“聶宗主,連溫情這種沒有殺人只是不阻攔的你都覺得有罪,這幾位為虎作倀的你認為該如何?”
聶明玦:“……”
聶懷桑悄悄開啟扇子遮住自己的臉臉,躲到大哥身後。魏兄的師父這是開始無差別攻擊了,可千萬不要提他。
陳最本來也不指望他回答,繼續道:“溫情一脈己經加入我逍遙宗,是我逍遙宗的人,前塵往事和她無關。如果大家對我有意見,歡迎來逍遙宗找我挑戰,我隨時恭候。”
說完最後的總結陳詞,陳最三人出了鬥妍廳,這清談會真沒意思。
見他們離開,所有人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這陳宗主也太過霸道,不過是一個新成立的門派,如此囂張……”
“仗著射日之徵中有些功勞,就不把我們這些世家放在眼裡,有功勞的多了去了,也沒誰像他們逍遙宗這麼張狂。”
“不過一介婦人,不在家相夫教子,反而在外拋頭露面……”
見他們越說越不像話,藍曦臣忍不住道:“諸位,收聲吧!”
聶明玦皺起眉頭,看了說話的那些人一眼,厲聲道:“你們怎麼當面不敢說,只敢在背後嚼舌根。”
這個時候陳最幾人其實並未走遠,他們修為高,鬥妍廳的議論聽得一清二楚。
魏無羨氣惱不己,轉身就想回去找那群嚼舌根的人打上一架,被陳最攔住。
魏無羨看向李蓮花:“師公,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群人汙衊師父不成?”
“你師父可不是會任人欺負的性子,”李蓮花道。
等下了金鱗臺,陳最回身看了那高高的金鱗臺一眼冷笑一聲,不發威當我是hello kitty。
手中的劍對著金鱗臺一揮,這一揮用了一半修為,那高高的金鱗臺就如原來的不夜天一樣,一分為二了。
她仰天大笑,道:“既然你們說我狂妄,我怎麼也得把罪名坐實了,我這個人最是受不得冤枉。哈哈哈~~”
說完,三人御劍而起,飛離金鱗臺。
魏無羨也笑得前仰後合,道:“可惜可惜,看不見他們的表情,不過一定很好看。”
鬥妍廳裡那幾個胡說八道之人委頓在地,顫抖著聲音問:“她……她剛剛聽見了?”
外面的動靜太大,金光善一馬當先,跑在最前面,看到那分成兩半的金鱗臺,氣得幾欲嘔血。
話又不是我說的,為什麼劈我的金鱗臺?誰說的你劈誰啊?
“欺人太甚!!簡首欺人太甚!!”
藍曦臣道:“忘機,走吧!”
兩人也御劍離開。聶明玦也緊隨其後離開,離開前還看了那為虎作倀的幾位家主一眼。
江楓眠見藍氏和聶氏都離開了,自然是帶著江澄也離開了。
“爹,金氏和江氏的聯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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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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