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揮揮手,道:“可別提了,這哪裡是什麼清談會。具體情況讓阿嬰給你講,我累了,要去休息。”
可不是累了,吵架也是很累人的。
“我陪你。”
陳最和李蓮花腳步匆匆回到自己的殿中休息去了。
孟瑤看向魏無羨,問道:“發生何事了?你的臉色很難看。”
魏無羨將他們到達金鱗臺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。
“金光善那個老匹夫,我去教訓他一頓。”
兩人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,回頭看去。
“阿洋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薛洋:“一開始就在啊,不過你們只顧著說話,沒注意我而己。”
“師孃還是太善良了,居然只劈了金鱗臺,就該把金光善那個老匹夫一起劈了。”說到這裡又看了看孟瑤臉色,“師弟你不會捨不得吧?”
孟瑤哭笑不得:“師兄說哪裡話,我有何捨不得,對我來說你們才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那好,我們一起去套他麻袋,狠狠揍他一頓。”
孟瑤拉住他,道:“師兄,事情不是這麼辦的,打他一頓也不能解決問題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薛洋雙眼亮晶晶看著他,他可是最清楚,三人中就屬師弟點子最多。
孟瑤想了想,道:“附耳過來,”兩人湊過去,“我們可以……”
聽完孟瑤的計劃,薛洋拍著腿哈哈大笑,道:“師弟,還是你有辦法,這主意真好。”
魏無羨也笑了:“難怪師公說讓我和你學學。”
“主意是師弟你出的,跑腿這種事交給我和師兄。”
……
不過半月,蘭陵金氏那邊傳來訊息,金光善被手下刺傷,躺床上爬不起來,據說還傷到了那處地方。不少金氏原本的附屬家族宣佈脫離金氏,門生、客卿跑了無數。
有跑到聶氏的,有跑到藍氏的,他們逍遙宗自然也有,只要是透過幻陣的人,他們通通留了下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這可真是大快人心,我要喝酒慶祝一下。”
薛洋:“大師兄,你就是找個藉口喝酒吧?”
魏無羨不承認:“我想喝就喝,不需要找藉口。”
“以後西大世家是不是就變成三大世家了?”
經此一事,金氏是不是要淪落成末流世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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