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間,李蓮花和陳最遇到了方多病,然後發現不僅少師劍沒有尋回,喬婉娩還丟了,沒辦法,李蓮花領著陳最和方多病又開始找喬婉娩。
李蓮花腦子還是挺好使的,不久三人在地道里看到了喬婉娩和那個叫靜仁的和尚。喬婉娩的喘症發作,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話。
“你就是那個盜劍的人……咳咳……是阿柔告訴你香灰可以引發我的喘症,你拿它來對付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她可真是對你無話不說……”
靜仁有些氣急敗壞:“是你們逼我的,我不過是拿來看一眼,這天下第一的寶劍誰不貪戀呢!”
“你害死了阿柔,還這般為自己開罪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和尚舉起劍砍向喬婉娩:“你閉嘴!去死吧!”
陳最見狀一掌拍向那和尚,情急之下沒注意力道,用了十成的力氣,那和尚倒地便沒了氣息。
方多病跑上前,蹲下身,伸手試探靜仁的鼻息,然後對幾人搖搖頭:“死了。”
“什麼?死了?我……我殺人了。”陳最看著自己的手,有些慌張,這是她第一次殺人。
以前看電視劇,那些主角殺人她心裡沒任何波動,她覺得那是犯人罪有應得,主角是在替天行道。
可如今她才發現親手剝奪一個人的性命要揹負多麼大的心理包袱,難怪前世很多行刑人員要定期進行心理負擔,難怪有些軍人退役後會有心理創傷。
陳最如今理解了,深刻地理解了。
“李蓮花,我殺人了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把他打暈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李蓮花上前將她摟在懷裡,柔聲安慰:“別怕,別怕,靜仁罪有應得,他殺害了阿柔,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你不用有心理負擔。”
腦海裡小九也道:【安安,你不要怕,這種事情習慣了就好。】
一時也不知是它是安慰還是威脅,若是習慣了殺人,那才叫可怕。
方多病見狀也趕緊安慰:“陳姐姐,你這是在替天行道,如果不是你動作快,我也是要殺了他的。”
另一邊喬婉娩得救後,從隨身的荷包裡拿出藥吃下,緩緩起身,來到幾人身邊。
“陳姑娘,謝謝你救了我,也謝謝你幫阿柔報了仇。”
李蓮花扶著陳最,方多病和喬婉娩跟在後面,幾人出了地道,來到一片樹林,有一座涼亭。李蓮花扶著陳最坐下,喬婉娩雖然吃了藥,但依然有些發暈,也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不一會兒,肖紫衿便找到了這裡,他一眼鎖定人群中的喬婉娩,他走到喬婉娩旁邊,拉住她的手,有些擔憂。
“婉娩,你怎麼樣?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陳姑娘救了我。”
肖紫衿這才把視線轉向陳最等人,他行了一禮,道:“多謝陳姑娘救了婉娩。”
陳最此時還有些萎靡,神色厭厭的。李蓮花代她回了一句:“肖大俠客氣。”
喬婉娩趁此機會道:“陳姑娘救了我,我無以為報,見陳姑娘喜歡少師劍,我做主把少師贈予姑娘。”
李蓮花不欲暴露身份,剛好藉著這個藉口把少師送給陳姑娘,想來相夷也是願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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