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時分,蓮花樓抵達雲隱山山腳。李蓮花把蓮花樓停在山腳下的一片樹林中,三人一狗上了山。
雲隱山空曠無人,寂靜無聲。李蓮花看著近在咫尺的雲居閣,近鄉情怯,一時不知怎麼開口。
陳最和方多病都知道他心情複雜,懂事的沒有催促,站在他身邊陪著他,倒是狐狸精衝著雲居閣“汪汪汪”叫了幾聲。
李蓮花一把捂住狐狸精的嘴,“狐狸精,安靜。”
可惜遲了,雲居閣傳出一道女聲:“何人擅闖我雲居閣?”
“師孃,是我,相夷。”聲音有些哽咽。
即便過去十年,這聲音依然是如此熟悉,裡面的人有些不敢置信,破門而出。
“相夷?”
這十年,李蓮花變了不少,更多是氣質的轉變。李相夷是桀驁不馴的少年,就像那天上的太陽,李蓮花則是灑脫淡然,像皎潔的月亮。
可芩婆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來了,這是她的徒弟——相夷。她上下打量著李蓮花,伸過來的手有些顫抖:“你這孩子,這幾年怎麼不回家啊?”
李蓮花跪在地上:“是相夷的錯。”
芩婆把他扶起來:“別跪著了,趕緊起來,跟我說說你這幾年都去哪兒了?還有,這兩位是?”
李蓮花拉過陳最:“這是安安,我們八年前便認識了,這些年教了我很多東西。”
陳最行了一禮:“見過芩前輩。”
芩婆一把拉過陳最的手,高興道:“叫我芩姨就好,不要這麼拘謹,就當是自己家。”又對李蓮花道,“認識這麼多年也不知早點兒帶回來見我。”
李蓮花摸摸鼻子,趕緊指著一旁的方多病:“他叫方多病。”
“芩前輩好!”
不得不說方多病這張臉還挺討喜的,他又是個自來熟的性子,芩婆對他印象也不錯。
“外面說話不方便,快進來。”
芩婆拉著陳最走在前面,李蓮花和方多病跟在後面。房間中,芩婆為他們沏上茶,關心問起李蓮花這幾年的事。
李蓮花輕描淡寫:“東海大戰我受了傷,在小漁村養傷,後來遇見安安,安安用家傳的藥治好了我。這幾年一首在江湖遊歷。”
芩婆最是瞭解自己的徒弟,報喜不報憂。只看那張變了的臉便知吃了不少苦頭,更別說這通身的氣質都變了,肯定是遇見了極大的變故。
師孃看著李蓮花溫和的眼神,最終沒有問出來,回來就好。她轉而和陳最、方多病說話。
幾人的話題大部分和李蓮花有關。芩婆說李相夷曾經在雲隱山的生活,簡首貓嫌狗厭,上樹摘果,下水摸魚,整個雲隱山都被李相夷霍霍了個遍。
陳最和方多病用神奇的眼神望著李蓮花,沒看出來李蓮花曾經是這副模樣啊!
陳最說著曾經和李蓮花在小漁村的生活,教他種菜養雞、做飯縫衣、趕海……可以說是陳最教會李蓮花一個普通人的生活,是陳最陪著他度過那段最艱難的日子,從李相夷蛻變成李蓮花的日子。
師孃看著李蓮花的眼神滿是疼惜,果然,相夷吃了好多苦,不知沒有安安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,幸好相夷遇上了安安。
方多病則是說著他和李蓮花一起破的那些案子,兩人第一次相遇被李蓮花坑,靈童案,玉城案,每次被李蓮花丟在路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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